這樣來說的話,這就不會是什么外物,而是屬于這個人類變異者用本身變異修為催發出的一種詭異力量。
可是這個人類不是只有半步融境的修為嗎?為什么他催發出來的冰寒之力,竟然如此強悍恐怖?
兩者之間可是足足相差了三四個段位,還包括裂境到融境之間的天塹鴻溝,這根本就是完全無法理解的一件事。
可無論雄鷹如何不能理解,它的本命之火都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被冰寒之力壓制,冰晶依舊在朝著它的身體各個部位蔓延。
這就是純粹的一個力量精純強度,秦陽是硬生生靠著本命之火和本命之水本身的強度,來彌補了雙方之間的境界差距。
水火相生相克,當其中一種力量占據上風的時候,局勢就會此消彼長。
如此一來,雄鷹的火焰在片刻之后就變得黯淡了幾分,這讓得它心頭愈發驚惶失措。
呼……
再下一刻,雄鷹還沒有被冰凍的雙翅再次一振,見得它身形一側,赫然是朝著旁邊的懸崖之壁怒沖而去。
看來雄鷹是想靠著速度奇快的撞擊之力,將自己鷹爪和腹部的冰晶給撞開,這已經算是一種不是辦法的辦法了。
“唳!”
看到雄鷹的動作,遠處的雌鷹不由悲鳴了一聲,這個時候她的心頭無疑有些后悔。
因為它能清楚地感應到雄鷹的狀態,此刻雄鷹的動作,是一種死馬當活馬醫,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無奈之舉。
這樣做未必就真能將那些冰晶給撞碎,而這么快的速度,一個不慎,恐怕就是筋斷骨折的下場。
若是早知道那個人類如此強悍,手段還如此詭異,各種攻擊層出不窮,那它剛才就不應該出手去搶奪這枚火字令牌。
雌鷹知道那個人類的目標就是這枚火字令牌,而這枚令牌同時也是它們夫妻雙鷹的大道契機所在,所以它們才沒有輕易放棄。
可是在這個世上,又有什么是比性命更加重要的呢?
沒有了火字令牌,最多也就是它們的修為不能更進一步,不能達到更高的層次罷了,于它們的性命是沒有什么影響的。
沒想到到頭來為了一枚身外物的令牌,卻可能將性命丟在這里,想想還真是得不償失啊。
事實上這也不能怪這兩只火鷹大意,它們只是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半步融境的人類變異者,竟然能對自己造成致命威脅罷了。
即便先前在火鷹峽谷外間,這個人類變異者已經大發過一次神威,連殺了十多個融境人類天才。
但它們是飛禽變異獸,跟普通的變異獸和那些死在秦陽手上的人類天才,還有有很大區別的。
至少它們覺得自己天生就立于不敗之地,搶了令牌直接沖天而起,諒一個半步融境的人類,也不可能追得上自己。
沒承想這個半步融境的人類不僅會飛,而且還用水火兩種截然不同的屬性,打了雄鷹一個出其不意,現在竟然需要面臨生死了。
如果有可能的話,雌鷹都想將那枚令牌給扔出去,來換取雄鷹生的希望。
可惜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晚了。
就算雌鷹扔出火字令牌,雄鷹都已經快速朝著某處山壁撞去。
若是能就此將冰晶給撞碎,那或許雄鷹還能保得一命。
可一旦失敗,雌鷹有些不敢想像會是個什么樣的結果?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