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
只聽得一道輕響聲過后,手術刀鋒利的刀鋒,終于還是輕輕劃過了雄鷹的右爪,劃出一道傷口。
一抹血花飆射而出,雄鷹吃痛,忍不住松了松鷹爪。
然后那枚原本被它抓在爪上的火字令牌,便開始從空中掉落而下。
看到這一幕,下邊的蕭逐流不由又驚又喜。
心想要是如此簡單就能搶到那枚令牌的話,那這場戰斗或許就會變得輕松許多。
這從火鷹手中搶奪令牌,跟自己擁有令牌再見讓對方來搶,無疑是兩碼事。
“唳!”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得雄鷹吃痛松爪的同時,忍不住發出一道憤怒的鷹啼聲,一時之間卻阻止不了那枚火字令牌的掉落。
見狀秦陽也沒有怠慢,用精神念力控制著石劍,以一種快的速度朝著令牌掉落的方向急掠而去。
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又一道火紅色的影子掠空而過,竟然搶在秦陽之前,搶先將那枚令牌給抓到爪中,正是另外一頭火鷹。
火鷹峽谷的兩頭火鷹一雄一雌,它們在此地一起修煉,已經共同生活了許多年,從來都是形影不離。
剛剛雄鷹被手術刀劃開右爪皮肉,無疑是打了它一個猝不及防,但雌鷹的反應顯然更快,第一時間就已經有了動作。
之前說了,無論秦陽的精神念力有多強橫,在這天空之上的閃轉騰挪,也肯定是比不過兩只融境后期飛禽變異獸的。
當秦陽看到雌鷹搶奪火字令牌的速度之時,他還真有些擔心。
若是這兩頭火鷹根本不跟自己戀戰,搶了令牌立即遠遁,那秦陽恐怕都只能束手無策了。
畢竟他的精神念力再強,也不可能支撐他一直在空中御劍飛行,總有精神念力耗光的那一刻。
但兩只火鷹是貨真價實的飛禽變異獸,它們能在空中飛行的時間,絕對比秦陽要強上許多倍,甚至還可以找一些高處休息。
好在陰差陽錯之下,因為剛才秦陽施展精神念力讓飛刀轉彎,將雄鷹的右爪劃出一條猙獰的傷口,無疑是徹底激怒了這兩只脾氣極為暴躁的火鷹。
兩只火鷹原本就是火鷹峽谷這一片區域的霸主,無論是地面還是天空,都從來沒有其他的變異獸敢輕易招惹他們。
這些人類強行闖進自己的地盤,如今還想要搶走自己守護多年的至寶,甚至是跟它們大道息息相關的寶貝,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果這個人類不會飛,又沒有傷到它們其中一個,憑此人表現出來的實力,或許兩頭火鷹會暫避其鋒。
又或者說它們搶到令牌之后一飛沖天,也算是對這兩個人類變異者的一種另類嘲笑和羞辱,何樂而不為呢?
可是現在,這個人類竟然跟他們一樣會御劍飛行。
而且還用一種神奇的手段,讓雄鷹吃了這么大一個虧,它們又怎么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變異獸的脾氣一般來說都是極其暴躁的,更何況是在這火鷹峽谷范圍內稱王稱霸慣了的霸主級變異獸了。
“唳!”
所以下一刻,當一道憤怒的鷹啼聲從一線天空傳出之后,雄鷹已經是朝著秦陽俯沖而來,氣勢極為驚人。
不過這倒是正中秦陽下懷,說實話他剛才還真怕兩頭火鷹不跟自己正面戰斗,拿著令牌遠走高飛呢。
秦陽的飛行速度比不過兩頭火鷹,持久力更是遠遠不如,現在對方主動攻擊,才是他能搶回火字令牌的唯一機會。
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