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逐流抬頭看去的時候,只見在這寬闊空間的上空,兩只火鷹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出現在那里,兩對鷹眼死死盯著他們二人。
剛才是那頭體型壯碩一些的雄鷹發出攻擊,如果秦陽沒有及時縮手的話,那他右手手臂上的皮肉,恐怕都得被鋒利的鷹爪給抓掉一大塊。
從雄鷹這道憤怒的鷹啼之中,秦陽聽出了一抹潛在的意思,那就是在警告他們不要輕易染指那枚火紅色的令牌。
“隱殺,你有沒有發現,這兩頭火鷹身上的火屬性氣息,跟這枚令牌的氣息很有些相似?”
秦陽抬頭望向一線天空,片刻之后忽然問出一個問題,讓得轉過頭來的蕭逐流臉上有一些茫然。
“是嗎?”
很明顯蕭逐流并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又或者說他不是秦陽的精神念師,感應不出這些隱晦的東西。
更重要的是,如今的秦陽精神力大進,已經突破到了融境初期,再來感應某些氣息,自然是更加得心應手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兩只火鷹能成長到如今這樣的地步,這枚火屬性令牌功不可沒,甚至可以說兩者息息相關!”
秦陽沉吟著分析,聽得他說道:“天都秘境內的天材地寶,大多都有守護獸,這兩只火鷹,應該就是這枚火字令牌的守護獸了。”
“這枚令牌跟兩只火鷹大道牽連,應該是它們更進一步的關鍵,所以我們想要取走這枚火字令牌,必然會跟它們產生沖突。”
秦陽口氣有些低沉,他雖然分析了這么多,卻不是什么道德圣人,自然不可能為了兩頭變異火鷹的前途,而輕易放棄那枚火字令牌。
他說這些的目的,是為了讓蕭逐流做好大戰一場的準備,畢竟那兩頭火鷹都達到了融境后期。
更何況這還是兩頭飛禽變異獸,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收拾的,接下來恐怕會有一場惡戰。
“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回吧!”
蕭逐流自然也不可能輕易放棄那枚令牌,同樣是融境后期的他,再加上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秦陽,他不會有太多忌憚。
話音落下,秦陽再一次伸出手去,但天空上那只雄鷹一直都在全神戒備,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第二次俯沖而下。
“嗯?”
然而在秦陽即將想要縮手閃避的時候,他卻是突然發現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也有些太小看這兩只火鷹了。
原來那只火鷹第二次的俯沖攻擊,目標竟然并不是秦陽的右手手掌,而是沖那枚火字令牌去的。
唰!
只聽得一道風聲過后,雄性火鷹赫然是利爪一張,將那枚火字令牌抓在爪中,然后沖天而起。
看來火鷹也知道這兩個人類并不是省油的燈,若是讓火字令牌先落到對方手中,自己再想要搶回來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作為飛禽變異獸,火鷹有著屬于自己的自信。
它相信只要自己有先拿到令牌,再一飛沖天的話,這兩個融境后期的人類,一定不可能再有任何辦法拿到令牌。
別說是融境變異者了,就算是合境強者,也肯定是不會飛的,這就是屬于飛禽變異獸獨有的本事。
一旦這兩個人類望天興嘆,最終束手無策之后,就一定會知難而退,總不可能在火鷹峽谷守一輩子吧?
想來這兩只火鷹在外間見識過秦陽的本事之后,并沒有小看這個只有半步融境的人類。
甚至在它們心中,這個半步融境的人類,比另外那個融境后期的人類還要讓它們忌憚。
所以它們沒有想過跟下邊兩個人類大戰八百回合,而是選擇拿了令牌沖上高空。
這樣它們既能保住令牌,又能立于不敗之地。
“現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