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石劍的數量這么多,而且將秦陽四面八方的位置全部堵住,簡直就沒有任何一點的縫隙。
所以蕭逐流覺得就算秦陽真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將數十柄石劍的攻擊全部躲過。
如果自己這一次全身而退,卻害得秦陽遭受致命重傷,那他肯定是會過意不去的。
只是情急之下的蕭逐流似乎是忘了,以秦陽的心智和實力,如果沒有一定的把握,又怎么可能將自己置身于如此危險之地呢?
唰唰唰……
倒飛途中的蕭逐流,下一刻就看到了極其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那個取代他處于無數石劍攻擊中心的金烏,竟然沒有做出任何的閃避動作,也沒有取出任何一個防御禁器,就這么任由數十柄石劍刺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蕭逐流驚駭莫名的神色之下,數十柄石劍齊齊刺進了秦陽的身體,卻在下一刻盡數消失不見,沒有對秦陽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怎么回事?”
這一幕讓蕭逐流百思不得其解,他明明能感覺到那些石劍氣息狂暴,每一柄都是鋒利之極,怎么會是這樣的結果呢?
呼呼呼……
然而就在這一刻,無數風聲再次傳進蕭逐流的眼中,在他倒飛的路線之上,赫然是又出現了大堆的鋒利石劍。
看來計劃被秦陽給破壞,幻陣下意識又將目標鎖定到了那個更好收拾的人類身上,誓要給這兩個人類添點堵才會善罷甘休。
既然那個精神念師的人類不好收拾,那就還是針對另外一個人類好了,看你還能不能及時相救?
“哼,老子是不是給你臉了?”
見狀秦陽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極致的怒氣,本以為跟這幻陣玩玩也就算了,只要對方識趣,那他帶著蕭逐流走出幻陣就行。
沒想到這東西竟然得寸進尺,在自己現身而且展現出某些手段之后,還要接二連三攻擊蕭逐流,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嗖!
秦陽再一次施展出閃字訣,但這一次他的真身卻不是出現在蕭逐流的身旁,而是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地方。
“是你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此刻的秦陽,就仿佛是在面對一個有著靈識的敵人一般,聽得他口中冷喝出聲,然后便高高抬起了自己的右腿。
嘩啦!
當秦陽這只右腿狠狠踩在一塊并不起眼的石頭上時,冥冥之中仿佛傳出一道痛苦的聲音,緊接著整個大陣都有了一種明顯的變化。
首先是剛剛落下地來的蕭逐流,又已經凝聚起全身的力量,企圖抗衡那些朝著自己刺來的石劍。
可就在下一刻,那些氣勢洶洶而來的石劍,竟然在頃刻之間全部消失不見,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
然后是眼中一陣變幻,無數的霧氣同樣消散一空,讓得揉了揉眼睛的蕭逐流,再次看到了一種熟悉的場景。
這跟他剛剛從通道之內出來時看到的情形一模一樣,就只是一些雜亂無章的石頭。
唯一的不同,就是這個空間之內,多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金烏,這……這到底怎么回事?”
有著前車之鑒的蕭逐流,沒有敢輕舉妄動,生怕自己踏前一步,就會再次陷入陣中,因此隔著好幾米的距離直接就問了出來。
“你剛剛陷入了一門陣法之中!”
秦陽腳尖在地上碾了碾那塊陣心碎石,盯著蕭逐流似笑非笑地回答了一句,卻讓后者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