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陽不是蕭逐流,剛才在陣外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這是一門特殊的幻陣了。
所有一切的攻擊,其實都是人心的幻覺。
所謂藝高人膽大,說的恐怕就是秦陽這種人了。
當那塊尖利的石頭從后方強勢襲來的時候,他根本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也沒有像蕭逐流那樣閃避,而是任由那塊石頭扎在了自己的后心之上。
噗!
果然不出秦陽所料,當那塊尖利的石頭剛剛接觸到秦陽后心的時候,瞬間就消失不見,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似的。
同樣的攻擊,換成蕭逐流,他就沒有這么大的膽子。
萬一那是真的,他瞬間就會身受重傷,接下來的結果,那也不用多說了。
而在秦陽不管不顧,任由那塊石頭轟中后心,卻沒有受半點傷之后,這幻陣仿佛被生生激怒了。
哪怕這只是由冥殺布置出來的一門陣法,根本沒有屬于自己的意識,但被一個外人如此無視,它本能地就會發出更強大的攻擊。
呼呼呼……
只聽得一連串的破風之聲響徹而起,秦陽肉眼可見的范圍內,便是出現了數十柄石劍,那劍尖和劍刃,看起來竟然極其鋒利。
當然,這都是在肉眼可見之下。
而此刻的秦陽,用的卻不是肉眼,而是已經突破到融境初期的精神力,所感應到的東西自然有所不同。
那數十柄看似鋒利的石劍,不過是人心幻想出來的假象而已,騙騙蕭逐流這樣的普通變異者還行,想騙秦陽的話,還差了許多的道行。
如果秦陽依舊處在裂境大圓滿的精神力,或許還不能百分百確定那些都只是虛幻。
若是有任何一柄真正的石劍隱藏其中,一旦刺中秦陽要害,那他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現在嘛,秦陽卻是百分百肯定那些都是虛幻,是不可能對自己造成任何傷害的假像,所以他依舊沒有半點理會。
唰唰唰……
無數的石劍從四面八方刺進了秦陽的身體,但他的身上卻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仿佛輕風拂過,入體微涼。
這就是幻陣的無奈之處了,當它面對一個普通變異者或者說古武者的時候,效果固然是奇佳。
可是如果有一個精神力極其強悍,超過了幻陣本身品階的精神念師陷入其中,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
剛好秦陽就是這樣的一個精神念師,而且是剛剛突破到融境初期的精神念師。
因此這達到c級的幻陣,就只能無能狂怒而已。
秦陽都能感覺得出這幻陣冥冥間的那絲憤怒,這應該是屬于冥殺殘魂之中的某種意識,在這幻陣之上體現了出來。
可無論幻陣如何憤怒,對于秦陽的不理不睬,它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個人類,朝著另外一個人類走去。
一個普通的變異者,不可能完全無視如此逼真的幻象,也不敢輕易將自己置身于致命危險之中。
但秦陽的融境精神念師,可以支撐他完全無視這些幻覺,這就造就了他跟蕭逐流應對這陣幻方式的截然不同。
相對于秦陽的云淡風輕和行云流水,另外一邊的蕭逐流可就有些狼狽不堪了。
甚至幻陣那隱晦的意識,似乎將對秦陽的無能狂怒,全都轉嫁到了蕭逐流的身上。
唰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