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秦陽的小腹就要被羅蘭的左手劍刺穿,卻是突然傳出一道清脆的聲音,緊接著羅蘭就臉色大變。
原來秦陽不和什么時候已是抬起手來,剛好用自己的右手食指,擋住了這突如其來的短劍一刺。
而眾人下一刻就看得清清楚楚,在秦陽的右手食指之上,不僅有那一枚空間禁器的黑色指環,指環之上還在冒著一道道皎皎白光。
“這……這也太言而無信了吧?”
一道驚呼聲從外圍傳將出來,讓得不少人都先是一愣,然后似乎是記起了一些什么。
畢竟之前秦陽曾經說過,要跟這些天才們公平對戰,還說不想占別人的便宜,所以將那枚弄斷竹村一雄右臂的廣寒珠收了起來。
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金烏竟然再一次祭出了廣寒珠,擋住了羅蘭那志在必得的一劍。
“哼,站著說話不腰疼,這命都快沒了,你會遵守承諾?”
緊接著就是一道冷哼之聲隨之傳出,讓得不少人都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也讓先說話的那人有些無地自容。
所謂兵不厭詐,在這個世界上,真正守著死規矩,哪怕遭遇重大危險還不懂得變通的人,才是真的傻。
在這種為了各方利益爭斗的戰場,你要是真去相信敵人的話,那才會被人笑話吧?
人家說不用什么手段就會真的不用嗎?
換你你會去相信一個敵人所做出的承諾?
所以說先前那人指責什么某人言而無信的言論,聽起來是那么的可笑。
不提這邊圍觀之人的異樣心思,作為當事人一方的羅蘭,在聽到那道清脆輕響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不對了。
她不僅是聽到了那道清脆的交擊聲,手上的感覺更不可能是短劍入肉所發,而且一股冰寒之氣,已經在下一刻倏然襲身。
咔咔咔!
廣寒珠乃是極寒之物,又吸收了如此之多的月光精華,先前只是消耗了一點點的力量罷了。
所以這個時候當一連串的聲響傳出之后,那一柄原本散發著淡紫色光芒的短劍,頃刻之間就被凍得晶瑩剔透,看起來竟然有一種異樣的美感。
只是這個時候的羅蘭,哪里有心情去欣賞已經化為冰晶的短劍?
她的腦海之中,全都是那個東瀛忍道的第一天才竹村一雄。
曾經的竹村一雄,就是因為一時不防,被那枚廣寒珠觸碰到,凄慘地損失了一條手臂。
此刻羅蘭比竹村一雄情況稍好的一點,就是廣寒珠跟她的本體手掌之間,還隔著一柄短劍,這就是她能保住自己手掌的唯一機會。
僅僅是頃刻之間,羅蘭就已經松手放開了自己左手握著的短劍,感受著那一絲極致冰寒,她出了一背的冷汗。
咔!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又一道聲音突然隨之而來,差點駭得羅蘭魂飛魄散。
因為她低下頭來的目光,赫然是看到自己披著的紫紗披風,竟然也開始攀延起了一朵朵的冰花。
“該死,短劍跟紫羅蘭衣是一體的!”
直到這個時候,羅蘭才意識到一個事實。
那就是她的這件淡紫色外衣,實則是由一株紫羅蘭花演化而成。
包括她左右雙手握著的兩柄淡紫色短劍,其實也都是紫羅蘭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