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程度上來說,c級禁器的材質,比一個融境大圓滿的人類天才更加強硬。
也就是說c級禁器都承受不了的冰寒之力,絕對不是一個融境人類能承受得起的,更何況是一個裂境變異者了。
嗖!
在所有人各自心思之下,秦陽可沒有那么多的想法。
他精神念力控制著腳下的石劍,約莫半分鐘的時間,就已經來到了天空上那枚寶珠的旁邊。
事實上見識了之前那張大網的下場之后,秦陽心頭極度戒備,所以他并沒有全速靠近,而是動作緩慢,小心翼翼。
離著寶珠還有數米距離的時候,秦陽能感應到那枚寶珠之內隱隱散發出來的冰寒之力,但也僅此而已。
“難道只有觸碰到寶珠,才能讓其真正爆發出那種恐怖的冰寒之力?”
秦陽心中念頭轉動,說話之間又靠近了一米,這一下無疑是更加肯定了他心頭的猜測。
只是下方眾人并不知道具體情況,他們也沒有靠近過這么近的距離,所以臉上的幸災樂禍也變得更加濃郁了幾分。
畢竟在他們看來,想要拿到寶珠,要不就是用自己的手去抓取,要不就借助禁器。
可無論是一種,都無法抗衡寶珠的冰寒之力,最終這個離得最近的大夏金烏,一定會被凍成一具人形冰雕。
然后從近百米的高空摔落下來,就像之前的那些c級禁器一樣,摔得粉身碎骨。
只是直到現在,遠遠看天空的眾天才們,也沒有看到那個金烏取出任何一件禁器,就好像真的要徒手去抓似的。
如果說旁觀眾人都只是看熱鬧的話,那同樣來自大夏的陸晴愁和蕭逐流,心情無疑很是緊張,替秦陽捏了一把汗。
無論陸晴愁對秦陽多有信心,可是先前c級禁器大網的下場,她都清清楚楚看在眼里。
一個人類變異者的肉身力量再強,總不可能比一件c級禁器更加堅硬吧?
所謂關心則亂,陸晴愁對秦陽更是多了一種特殊的情感。
患得患失之下,她更不愿意看到秦陽出什么意外。
如果等下秦陽真的被凍成一具冰雕從天空上掉落下來,陸晴愁都不知道自己將會如何瘋狂?
可她又清楚地知道,一旦秦陽做出某個決定,就一定不會輕易改變。
這一次秦陽對天空上的那枚廣寒珠顯然是志在必得,而且又是唯一一個可以飛行的人,可以說是占據了絕對的先機。
若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都還不拼一把的話,那還真不如找個地方躲起來,等著三個月時間結束之后就出去呢。
天空之上。
這個時候的秦陽已經又靠近了一段距離,離著那寶珠已經只有一臂之遙了。
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之下,秦陽緩緩抬起了自己的手臂,竟然真的將手朝著那枚寶珠伸了過去。
這一下所有人都是目不轉睛,大多數人都是臉現不屑,心想這個大夏天才,下一刻就要被凍成一具人形冰雕了。
尤其是東瀛天才竹村一雄,他對那個金烏沒有半點好感,巴不得對方萬劫不復呢。
說實話,此刻秦陽的心情也有些緊張。
一種潛意識從腦海之中出現的致命危險,讓得他清楚地知道,一旦自己手指觸碰到那枚寶珠,后果不堪設想。
而這個時候秦陽看起來是在用自己的手指抓取寶珠,事實上他從來就沒有用身體任何一個部位觸碰寶珠的想法。
他對自己的肉身力量固然是極其自信,可也絕對不敢說自己的肉身比c級禁器更加堅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