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鎮夜司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如今盡是些鬼祟之輩,就這也敢自稱東亞第一變異組織?”
竹村一雄的嘲諷之聲還在不斷傳來,而這一次他都不是針對蕭逐流,而是以此事作為鋪墊,嘲諷起整個大夏鎮夜司來。
這個東瀛第一天才的眼眸之中,噙著一抹挑釁的光芒。
似乎就是想用這樣的話,來刺激那個大夏天才隱殺忍不住動手。
如今這里只有一個融境中期的隱殺,而東瀛這邊卻有著兩大天才,其中還包括竹村一雄這個融境后期天才。
這要是真動上手,東瀛忍道的贏面一定會極其之大。
事實上在這天都秘境之中,早已經沒有什么誰先動手誰就輸的規則,一切全憑拳頭大小。
但竹村一雄就是想要用言語激得對方無動手。
他更想看看對方氣急敗壞的樣子,也想讓日月盟和眾神會的天才們瞧一瞧,東瀛忍道已經強勢崛起了。
“你……找死!”
抬起頭來的蕭逐流,死死盯著那邊的竹村一雄,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之中擠出來的,蘊含著極致的殺意。
蕭逐流可以容忍別人對自己的嘲諷和羞辱,但他絕對不能容忍有人看輕大夏鎮夜司。
更何況還是一個跟大夏有著國仇家恨的東瀛變異組織。
這些強大之時就侵略別人的國家,被人打敗之后就卑躬屈膝抱大腿的家伙,無論什么時候,都是這么讓人討厭。
“怎么,我說錯了嗎?大夏鎮夜司要是真像別人所說的那么強大,怎么會派一個裂境大圓滿的廢物來參加異能大賽。”
竹村一雄很是享受對方這樣的反應,下一刻就又說到了一個事實,讓得站在外圍的那些裂境天才們,都是暗暗咬了咬牙。
可他們又無話可說,在一尊融境后期的天才眼中,裂境大圓滿的修為,可就不是廢物嗎?
他們來自小組織小國度,聽到這樣的話也只能認命。
可大夏鎮夜司不一樣,如此強大的一個變異組織,派一個裂境天才來參賽,那就太不同尋常了。
轟!
聽得對方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言嘲諷大夏鎮夜司,就算蕭逐流明知道自己可能不是對方二人的對手,他也是可忍孰不可忍。
若是被人當面挑釁還什么都不敢做的話,那無疑更會讓人看輕大夏鎮夜司,蕭逐流覺得自己必須得要維護大夏鎮夜司的威嚴。
感應到這個大夏天才身上爆發出來的狂暴氣息,竹村一雄眼中有著一抹陰謀得逞的笑意。
而他的身上,同樣升騰起若有若無的氣息,哪怕氣息不顯,融境后期的力量,似乎也遠在蕭逐流之上。
當此一刻,一直坐在竹村一雄旁邊的左木楓可就有些糾結了,糾結自己要不要出手幫忙呢?
左木楓糾結的并不是出手幫助竹村一雄,而是要不要去幫那個大夏鎮夜司的隱殺。
這樣的想法,要是讓竹村一雄知道了,不知道他會是一個如何精彩的表情?
恐怕竹村一雄永遠也不會想到,一個在東瀛土生土長的變異天才左木楓,現在已經是某個大夏天才忠心不二的奴隸了。
左木楓知道蕭逐流是自家主人的隊友,這個時候動手的話,恐怕不會是竹村一雄的對手,最后的結果一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若是任由左木楓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竹村一雄重傷甚至是打殺,那主人會不會找自己秋后算賬呢?
可左木楓又沒有得到主人的指令,如果在這個時候出手相助蕭逐流,因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不是更加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