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當陸晴愁眼角余光看到那邊御劍凌空的秦陽時,眼眸深處不由自主地閃過一抹異彩。
她只覺這個時候的秦陽瀟灑之極,甚至有一種飄然出塵的仙人之姿,就真像那些仙俠影視劇中可以御劍飛行的仙人一般。
如果說之前盧瑪爾那靠著辟水寶衣,一衣渡水的風流,已經足夠讓人羨慕的話,那這個時候秦陽的御劍凌空,無疑更勝了一籌。
或許也只有精神力強悍的精神念師,才能做到這一步,而且需要取決于精神念力的強大與否。
比如說初象境的精神念力,未必能支撐一個一百多斤的人類懸浮在空中。
就算是能,也不可能太持久。
秦陽的精神念力,現在恐怕已經算是裂境之最。
至少控制石劍凌空,讓他站在石劍劍身之上一段時間,還是能輕松辦到的。
在這種四周皆水的戰斗場合之中,秦陽又沒有盧瑪爾那樣可以辟水的寶衣,所以只能提前暴露自己精神念師的身份了。
他也知道這一手呈現在人前之后,像盧瑪爾這些來自大組織的高端天才,肯定會很快猜到自己精神念師的身份。
不過反正接下來也是要暴露的,早一點遲一點并沒太大關系。
更何況此刻的盧瑪爾,已經被那頭錦鯉一記觸須抽出了不小的內傷,戰斗力必然大打折扣。
當然,秦陽也沒有想過這個時候靠得太近。
畢竟還有一條融境后期,而且占據地利的錦鯉,那家伙可沒有消耗太多的力量。
“金烏,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精神念師,之前果然小瞧你了!”
盧瑪爾強壓下心中的那些驚意,其口氣甚至顯得有些平靜,但秦陽第一時間就聽出了其口氣之中的那一抹隱晦殺意。
由于之前希多夫的死,讓秦陽跟亞特蘭蒂之間已經結下深仇大恨,原本盧瑪爾就想要找機會殺之而后快。
如果秦陽只是肉身力量強橫的話,那盧瑪爾還不是太過忌憚。
畢竟對方的修為只有半步融境,跟他相差了足足三四個段位。
可是現在,這個大夏天才不僅肉身恐怖到逆天,竟然還是一個萬中無一的精神念師,這對于亞特蘭蒂的威脅可就極大了。
雙方已經結下死仇,真要等這么一個各方面都驚才絕艷的天才成長起來,甚至成為化境精神念師的話,豈不是亞特蘭蒂的又一大敵?
對于這種已經結仇,而且前途無量的天才,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其扼殺在真正成長起來之前,這才能一勞永逸。
可以說盧瑪爾心中對秦陽的殺意,已經達到了一個頂點,但他明顯是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嘩啦!
就在盧瑪爾短暫失神之時,一道破風之聲再次發出,顯然是那條錦鯉再一次對盧瑪爾出手了。
作為此湖的主人,錦鯉可沒有那么多的想法,誰靠黑湮水蓮更近,誰就是它第一個需要攻擊的目標。
此時此刻,秦陽施展精神念力,離著這邊還有十多米的距離呢,那么盧瑪爾自然就成了首當其中的那個敵人。
“孽障,真以為老子怕了你不成?”
眼見錦鯉如此不依不饒,心情極為煩躁的盧瑪爾也不由生出一股火氣,身上的氣息也在這一刻有了一種特殊的變化。
離著十多米的秦陽遠遠看去,那個亞特蘭蒂的天才盧瑪爾身上,似乎正在散發出一道道刺眼的黃光。
這種黃光跟太陽光線有些相似,讓秦陽心頭一動,陡然記起自己今天在這里跟亞特蘭蒂天才結仇的前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