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破風之聲傳將出來,原來是錦鯉一擊不中之后,順勢一個擺頭,另外一邊的胡須赫然是后發而至,再次狠狠朝著盧瑪爾的身體抽了過去。
而此刻的盧瑪爾上躍的力氣已經用盡,整個身體都在朝著下方掉落,在空中無所借力的他,臉色有些變了。
到了這個時候,無論盧瑪爾有多不想跟錦鯉正面對攻,也不可能再有力氣閃避。
他只能是將雙手交叉在自己的胸前,準備硬接這一記強力攻擊。
噗!
錦鯉這求變的一記觸須攻擊,終于還是狠狠抽在了盧瑪爾的雙手手臂之上。
巨大的力量爆發出來,將盧瑪爾抽得朝著湖面跌了下去。
在遠處岸邊秦陽又驚又喜的目光之下,眼看盧瑪爾就要噗嗵一聲掉到湖水之中,從此失去先機,被錦鯉抓住乘勝追擊。
可下一刻秦陽臉上卻又露出一抹失望之色,因為他想像之中的一幕并沒有出現。
只見被錦鯉觸須抽中的盧瑪爾,眼看就要掉進湖水之中時,一道黑影閃過,赫然是他那件衣袍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身下。
好巧不巧,這仿佛可以隨心意而動的衣袍,剛好接住從空中掉落的盧瑪爾,卻僅僅只是微微一沉,便重新飄浮在了湖面之上。
這樣的一幕,雖然讓秦陽心生失望,卻讓他對那件防御衣袍越來越覬覦。
那肯定是已經達到了c級頂峰的防御禁器,平時就可以穿在身上,看不出半點端倪,但在戰斗的時候,卻是用處多多。
這還是秦陽暫時能看出來那件衣袍的辟水功能,這或許只是冰山一角,等到時候拿到了這件寶衣,再來仔細研究一下。
反正跟這個亞特蘭蒂的天才已經結仇,搶敵人身上的東西,秦陽不會有半點的心理負擔,誰讓對方要主動來招惹自己呢?
嘩啦!嘩啦!嘩啦!
砰!噗!嘭!
接下來的時間,無論盧瑪爾有多不想跟錦鯉正面交戰,這場別開生面的戰斗,也終于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究其原因,還是盧瑪爾不愿輕易放棄那株黑湮水蓮,他知道那東西的珍貴,感覺值得自己冒一冒風險。
而打了這么久,讓盧瑪爾放下一些心來的是,岸邊那個大夏鎮夜司的金烏,依舊沒有什么動作。
這就讓盧瑪爾心中有所猜測,或許那家伙并沒有什么辟水的手段,所以不敢進入這湖中跟自己爭搶寶物。
盧瑪爾還記起了之前那個半步融境天才拉文的死,那是直接被一團淡金色的火焰莫名其妙燒死的。
如果這是那個金烏本人為之,那就說明這個夏天才是火屬性的變異者。
水火相生相克的道理,拿到地星任何一個國度都是適用的。
本身是火屬性的變異者,自然是要對水屬之物避而遠之了。
這無疑讓盧瑪爾放了一半心,既然那小子不敢輕易進入湖泊之中,那自己多消耗一些力氣,只要拿到黑湮水蓮,就都是值得的。
只可惜盧瑪爾雖然有著那件辟水寶衣,卻也并不是水屬性的變異者,只是比火屬性變異者稍好一些罷了。
在這湖泊之中的戰斗,無疑限制了盧瑪爾很多的戰斗力,但對那條錦鯉來說卻是如魚得水,越打越是意氣風發。
好在錦鯉是剛剛因為吞噬了希多夫的血肉才突破到融境后期,比起盧瑪爾這個老牌的融境后期天才來,戰斗力上還是差著一籌的。
拋開這湖泊中心的地利,如果真到岸上去真刀真槍干上一場,盧瑪爾的贏面至少要占到七成。
可惜沒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