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調侃,讓得剛剛松了口氣的陸晴愁,目光恨恨地朝著那邊某人看了一眼,臉色很是陰郁。
“哼,要不是那個黃毛奧利給在旁邊搗亂,老娘至于如此狼狽嗎?”
要說陸晴愁心中最恨的人,絕對非奧利莫屬了。
現在她只想將那個討厭的家伙碎尸萬段,這才能消得心頭之恨。
“奧利給?”
聽得陸晴愁口中這個名字,秦陽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極為古怪的神色。
“這位老兄的名字,還真是清新脫俗啊!”
作為大夏土生土長的網絡達人,秦陽對一些網絡詞匯自然是知之甚深,因此他看向奧利的眼神,蘊含著一抹特殊的意味。
“老子叫奧利,不是什么奧利給!”
就算奧利再遲鈍,在對方二人接連的古怪話語之中,他終究也明白過來“奧利給”三字,恐怕不是什么好話,所以怒聲開口強調了一句。
“無所謂了,反正你這種人,跟謝特也沒什么區別,這名字也不算冤枉了你!”
緊接著從秦陽口中說出來的話,終于讓奧利意識到了那三個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也讓得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
而在看到奧利突然之間被懟得啞口無言的時候,那邊的陸晴愁就像是大夏天灌了一口涼水般舒爽。
在秦陽到來之前,陸晴愁被白猿逼得手忙腳亂,耳中只能聽著奧利的冷潮熱諷,根本騰不出手來反唇相譏。
而且那個奧利口才不俗,每一次嘲諷都抓住了陸晴愁的痛點,讓得她都有些反駁不得。
沒想到秦陽一來,僅僅是借著一個名字,就完美地打擊了那個奧利給的囂張氣焰,讓得陸晴愁再次心生佩服。
果然惡人還得惡人磨,至少在口才一道上,陸晴愁還沒有見過誰能是秦陽的對手,哪怕是她這個當初的毒舌女人。
這等于是給陸晴愁報了一小半的仇,至于剩下的一大半,她也相信憑秦陽的本事,很快就能讓那個奧利吃不了兜著走。
“哎喲,不好!”
就在奧利有些沉默,陸晴愁心情舒暢的時候,秦陽突然表情夸張地驚呼出聲,將兩人一獸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我說你這家伙取這種名字,你的禁術不會是噴屎吧?那我等下跟你打起來,豈不是會被你噴一身的屎?”
緊接著從秦陽口中說出的這一番話,終于讓陸晴愁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仿佛連身后白猿的威脅也有些顧不上了。
這家伙真是太促狹了,什么噴屎禁術,這他娘的是人能想出來的東西嗎?
此時此刻,秦陽雖然說得粗俗,可以陸晴愁對那奧利的厭惡,就算是再難聽的話,她也會聽得津津有味。
果然惡心人這種東西,還得是秦陽最擅長。
沒看到那奧利給的一張臉,陰沉得都快要擠出屎來了嗎?
“哈哈……”
陸晴愁的聲音響徹在這山谷之中,沒有任何的掩飾,甚至讓四面山壁都傳出一道道回音,仿佛都在嘲笑那個叫做奧利給的眾神會天才。
“無知小兒,你這是在挑釁整個眾神會!”
奧利被氣得渾身顫抖,又聽到陸晴愁那夸張的大笑聲,所以他終于忍不住,直接搬出了身后的龐然大物。
“整個眾神會?就憑你這融境中期的家伙,也能代表整個眾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