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緊接著一道清脆的聲音傳將出來,原來是陸晴愁在這關鍵時刻扔出了自己手中的長劍,而且精準地刺中了那人手中的短刀。
如果非要在白猿和那人之間做一個選擇的話,陸晴愁最恨之入骨的,無疑還是那個暗中算計自己的家伙。
哪怕在這天都秘境之中是各憑本事,可陸晴愁就是個直爽的女子,嫉惡如仇,看不慣就是看不慣。
所以哪怕這個時候是她自己在跟白猿大戰,卻也萬分不想給那個可惡的家伙做了嫁衣,那樣她只會更加郁悶。
反正自己暫時是得摘不到仙桃的了,可也一定不能讓那個討厭的家伙如此輕松就摘取一枚仙桃。
不得不說陸晴愁這一劍極其巧妙和精準,直接就將那人手中的短刀頂到了一邊,也不可能第一時間再去摘取仙桃了。
“賤人!”
眼看自己好不容易搶出來的機會,竟然被一柄飛劍給破壞,那金發青年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極致的殺意,口中也是怒罵出聲。
而這位來自歐羅巴的天才,在一擊不中,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被那頭白猿氣息鎖定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做出了應對。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一旦自己被白猿纏住,反而要成為那個給別人做嫁衣的冤大頭了。
自詡心智不俗的這位,自然不會讓自己陷入這種尷尬的境地之中。
所以他當機立斷,在手臂微微一震之后,便是立即抽身而退,沒有半點留戀。
不得不說此人的速度和反應都分屬一流,一個眨眼的工夫,他就已經退出了十多米的距離,讓得那白猿的動作戛然而止。
就在這個時候,后方傳出的動靜,讓得白猿下意識回過頭來,然后就看到了一道身影偷偷摸摸朝著桃樹靠近。
這位自然就是陸晴愁了,甚至她剛剛還用了一股巧勁,在長劍刺中那柄短刀的時候反彈而回,再次精準地被她握在了手中。
吃了一次虧之后的陸晴愁,可不會再徒手去采摘仙桃,必須得利用手中的長劍才行。
只是陸晴愁沒有想到的是,那個討厭的黃毛竟然如此果斷,打都沒打就退走了。
而那只原本想要去攻擊金發青年的白猿,這才奔出幾步呢,然后就發現了身后的動靜,它的目標自然再一次換回了陸晴愁。
“王八蛋!”
這讓陸晴愁心頭暗罵,卻又有些無奈,心想在果決一事之上,自己好像有些比不過那個可能來自歐美的家伙。
白猿真正的目標,自然還是守護仙桃,哪怕剛才這個人類女人幫了它一把,它也絕對不會有絲毫領情。
事實上陸晴愁也確實不是想幫白猿守護仙桃,她只是看不慣那個黃毛,不想讓這種討厭的家伙坐收漁翁之利罷了。
老娘在這里打生打死,你輕輕松松采摘仙桃,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原本陸晴愁心中所想,是白猿轉而對付那個黃毛的時候,自己就可以趁虛而入,摘一枚仙桃馬上就走,一切皆大歡喜。
只可惜那金發青年的果斷后撤,打亂了陸晴愁的計劃,讓得她根本沒有太多的時間去采摘仙桃,就又被白猿給截住了。
如此一來,局勢似乎跟之前并沒有太大的變化。
同樣是陸晴愁跟白猿大戰,金發青年在旁邊不遠處袖手旁觀。
短暫的時間過后,金發青年剛才心中的憤怒也消減了不少,好整以暇地看著那邊激烈的戰斗,心情越來越好。
“你應該是來自大夏鎮夜司吧?是叫春水還是什么?”
過得片刻,金發青年突然開口出聲,讓得陸晴愁的臉色更顯陰沉,而那白猿則是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