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勘沒有想到,一個大夏鎮夜司的裂境天才手上,竟然就有一件空間禁器,這還真是財大氣粗啊。
不過再轉念一想,那個大夏天才表現出來的東西還少嗎?又有哪一件不是驚世駭俗?
就在這個時候,蘇勘突然心頭一凜。
因為他忽然發現那個大夏天才金烏,好像是轉過頭來看了自己一眼,眼神有些玩味。
“我……我什么都不會說出去的!”
就是這淡淡的一眼,讓得蘇勘身形微顫,然后鬼使神差地開口保證,似乎這樣就能保住這一條性命。
“呵呵,無所謂了!”
秦陽臉上的笑容愈發濃郁了幾分,下一刻便沒有再來管這個帕吉達的天才,直接將目光轉到了那邊的某頭變異獸身上。
“你呢,是要錢,還是要命?”
秦陽盯著擋在洞口的玄火蟾,輕笑著問了出來,然后他就看到玄火蟾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茫然。
“哦,倒是忘了,你們這些天都秘境的變異獸,聽不懂人話!”
秦陽自嘲一笑,話音落下,他便是抬起手來,先指了指玄火蟾,然后又朝著洞內指了指,這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
說起來秦陽對玄火蟾還有幾分好感,畢竟當初在趙家的時候,王天野是因為玄火蟾的幫助,才清除了火毒隱患。
而秦陽也因此得到了一朵本命之火,所以這一刻他并沒有想過要趕盡殺絕。
如果這玄火蟾識趣的話,他并不介意饒對方一命。
他的目標,終究也只是那即將成熟的紫玄火芝而已。
“呱!”
玄火蟾靈智頗高,雖然聽不懂那個人類的話,但顯然已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不由憤怒地大叫了一聲。
這道憤怒之聲,似乎也表明了玄火蟾的態度,讓得秦陽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真是給臉不要臉!”
秦陽只是對趙家那只玄火蟾有好感而已,跟眼前這一只可沒什么關系。
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別怕自己心狠手辣了。
反倒是另外一邊的變色龍主動退出一段距離,或許是身受內傷,又或許是因為秦陽剛才表現出來的實力,讓得它心生忌憚。
而若是只剩下一只融境初期玄火蟾的話,秦陽并沒有太過放在眼里。
這畜生要是執意要找死,他并不介意成全對方。
至于另外一邊斷了雙腿的帕吉達天才蘇勘,秦陽更沒有心思去管了。
能活是他的造化,不能活也是他的劫數。
只要是前來參加異能大賽,進入這天都秘境之中的天才,都需要做好面對意外和危險的覺悟。
哪怕是眾神會的蘭斯和日月盟的布萊恩,他們就能保證自己百分百不遇到任何意外嗎?
之前喬納斯都說了,眾神會和日月盟雖然已經探查過幾次天都秘境,但誰也不敢保證就能將所有的危險探查清楚。
說不定在某些深山老林,或者說是湖水深潭之中,就隱藏著一些實力強橫的老怪。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