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木楓都不敢抬頭去看,他現在一心只想拿到解藥活命。
至于尊嚴,那是什么東西?
“你這人啊,早這么聽話不就好了?”
秦陽從大石上一躍而下,然后伸出手來,輕輕按在了左木楓的后頸之上,讓得后者身形狠狠一顫。
“別動,我在給你解毒呢!”
秦陽自然是知道左木楓心中想的是什么,聽得他說道:“也千萬別反抗,連一絲絲的抗拒都不能有,否則劇毒攻心,神仙難救!”
在打入一滴屬于自己的血液之后,秦陽自然是怎么危言聳聽怎么來。
果真讓得左木楓再也不敢有絲毫動作,更不敢有絲毫反抗的念頭。
這讓秦陽滿意地點了點頭,心想經過整整十次的蠱蟲肆虐,這個東瀛天才果然是心氣全無,任由自己擺布了。
“好了,你先到旁邊休息一下吧,一個小時之內,你什么都不要做,也什么都不要想,聽到了嗎?”
當頭頂之上熟悉的聲音傳來之時,左木楓心頭一陣激動,心想自己這尊嚴雖然沒了,可是這條小命終究還是保下來了。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饒自己一命,但左木楓遵從秦陽的話,真的什么也沒有去想,就這么挪到大石邊上坐著,眼神有些呆滯。
“說說你們東瀛另外兩個天才的情況吧!”
就在左木楓頭腦放空的當口,旁邊突然傳出一道聲音,不用看也知道是金烏所發,讓得他心頭一凜。
左木楓也不是傻子,相反他的心智還相當不錯。
這個時候他忽然有些明白過來,此人留自己一條性命,到底是因為什么了。
畢竟東瀛忍道還有兩個天才沒有現身,以東瀛和大夏的國仇家恨,再加上宮道先的死,想必那二位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秦陽之所以這樣問,是他已經感覺到身上的某些氣息,已經隨著時間的推移消失殆盡,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樣守株待兔了。
而且等了好幾天,東瀛剩下那兩個天才都沒來,說不定就是被其他事情給拖住了,再等下去也是徒勞。
秦陽留在這里,更多還是在等左木楓的主動回歸。
至少他清楚地知道,從這個東瀛天才口中得到的信息,一定比林玄他們打聽到的信息要詳細得多。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血脈之力徹底控制左木楓這個融境天才還需要一段時間,那就趁著這個機會多了解一點吧。
“竹村一雄,東瀛忍道第一天才,融境后期,師從一本劍道大宗師本川太郎,竹村家族在東瀛本土擁有著極其強大的勢力!”
左木楓先是介紹了一下竹村一雄的基本信息,只不過這些信息對現在的秦陽來說,其實可有可無,反正他暫時跟竹村一雄的師門和家族沒有什么交集。
“他的禁術是什么?”
秦陽眉頭微皺,直接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但下一刻就看到左木楓搖了搖頭,讓得他有些失望。
“大人恕罪,這個……我真的不知!”
左木楓心頭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這個回答會不會惹怒這個喜怒無常的鎮夜司天才,他已經做好被責罵的準備了。
“竹村一雄跟我們切磋之時,根本不需要施展禁術就能擊敗我們,所以……”
不過左木楓還是硬著頭皮給自己解釋了幾句,讓他有些慶幸的是,那種極致的痛苦并沒有隨之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