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就算還有幾個國家跟東瀛有宿怨,卻沒有發生過太過強烈的沖突,自然也就不會有人在正賽開始之前自找麻煩了。
“你的意思是,是我殺了那個家伙?”
秦陽依舊坐在篝火旁邊一動不動,但臉色變幻極快,滿臉不可思議地問道:“我說你眼睛是不是瞎了?”
秦陽一臉無辜,見得他抬起左手,用手中的樹枝指了指遠處的一堆“篝火”,這個時候宮道先的骨骼還沒有全部燒完呢。
“老子離他這么遠,真當老子是神仙啊?”
緊接著秦陽的聲音陡然拔高,讓得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這讓某些人剛才下意識的點頭,瞬間變成了搖頭。
誠如秦陽所言,他離東瀛忍道的陣營至少也有十多米。
隔著這么遠的距離,就算他想要施展什么手段,也不可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覺。
“竹村一雄是吧?我覺得你與其在這里跟我胡攪蠻纏,倒不如抬頭看一看!”
聽得秦陽的這兩句話,還真有不少人抬起了頭來,但他們只看到了太極洋上方的滿天星空,臉色一陣疑惑。
“你什么意思?”
竹村一雄也抬起頭來看了看,在什么也沒有發現之后,便是沉著臉問聲出口,讓得秦陽的嘴角微微翹了翹。
“舉頭三尺有神明,莫不是你們東瀛國先人做了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惹來神靈震怒,這才天火降臨,燒死了這個不肖子孫?”
秦陽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然后從他口中說出來的這番話,讓得董焱和陸晴愁忍不住喝彩,這罵得實在是太爽了。
而相對于小隊幾人,當其他人聽到秦陽這些話時,這才后知后覺地明白過來,這家伙原來依舊只是在強力嘲諷。
同樣明白過來的竹村一雄,身形一陣顫抖,可他又有些無力反駁。
事實上每一個東瀛人,肯定都知道自己的先輩們干過什么,但嘴上他們自然是不會輕易承認的。
甚至篡改教材,歪曲歷史這樣的事,他們也不是沒有做過。
然而對于東瀛人曾經犯下過的滔天罪行,可不是他們自己掩耳盜鈴就能抹殺一切的。
無論是大夏,還是整個東南亞的其他各國,各自拿出來都是一部血淋淋的血淚史。
刻骨銘心的仇恨,早已深埋心底深處。
比如說婆羅門和帕吉達的變異天才們,他們對大夏鎮夜司固然沒有什么好感,可對東瀛的仇恨卻是感同身受。
所以這個時候他們聽到秦陽這極為高級的嘲諷時,盡都舒爽無比,顯然他們想罵那些小日子也想了很久了。
而最讓竹村一雄憋屈的,還得是秦陽開頭所說的那個道理。
先前在宮道先身上冒出火焰的時候,秦陽可是坐在那邊毫無動靜,其他的大夏天才也沒有任何動作。
即便是像蘭斯那樣的融境精神念師,也不可能隔著這么遠的距離,神不知鬼不覺擊殺一個融境初期天才,而且還是以這樣一種詭異的方式。
事實上就連大夏小隊的其他人,也不知道秦陽施展的是一種什么樣的手段,更何況是一個外人了。
嗖!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破風之聲突然傳將出來。
緊接著一襲氣息磅礴的身影,就已經站在了宮道先還未焚燒殆盡的尸骨旁邊。
“是合境巔峰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