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血而已,不用擔心!”
秦陽微微搖了搖頭,而他的目光不時瞥過不遠處的另外一個陣營,抬起手來輕輕撫了撫自己的胸口。
“你到底有什么后手?”
陸晴愁是個直性子的女人,聽得她先是問了一句,然后氣呼呼說道:“恐怕現在所有人都將我們大夏鎮夜司的天才,當成一群縮頭烏龜了吧?”
旁邊的幾人都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畢竟時間都過去了這么久了,那個小日子宮道先依舊在那邊有說有笑呢。
“春水姐姐,我不許你這樣罵自己!”
然而秦陽卻是轉過頭來古怪地看了陸晴愁一眼,口中說出來的話,讓得幾人目瞪口呆。
他喵的這都什么時候了,你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陸晴愁那也只是個比喻而已,沒想到秦陽這家伙的思維天馬行空,關注的重點跟常人完全不一樣。
“放輕松,好戲就快要開始了!”
秦陽左手拿著一根樹枝,輕輕挑了挑篝火,讓得火焰變得更加明亮了幾分。
不知為何,聽得秦陽這抽科打諢的說法之后,眾人的心情似乎確實變得好了一些,同時再次生出了一絲期待。
只是沒有人發現的是,此刻秦陽撫在胸前的右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股熾熱之力隱晦爆發而出。
這股熾熱之力在無人關注的情況下,神不知鬼覺地穿過海灘空間,來到了某個東瀛忍道的天才所在之地。
而此時此刻,宮道先的心情無疑大好,因為他一直擔心的賽事組委會處罰,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
“宮道,看來你是躲過這一劫了!”
另外一位融境初期的東瀛天才松助流一笑著開口出聲,說話的同時,還朝著大夏鎮夜司的方向看了一眼。
自從百年前那場戰爭結束之后,大夏國力日漸強盛,在各個方面都超過了東瀛,讓得他們很是憋屈。
沒想到這一次大夏鎮夜司竟然讓一個裂境大圓滿的小子來參賽,無疑就給了他們一個絕佳的機會。
原本宮道先是冒著極大風險先動手的,沒想到不僅是將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轟成重傷,最終他自己竟然啥事沒有?
這等于說是既揚了東瀛國威,又不用負任何責任。
哪怕是融境后期的竹村一雄,看向宮道先的目光,也滿是欣賞之意。
“哈哈,這說明什么?說明咱們以前都太高看大夏鎮夜司了,現在看來,這不過是一只紙老虎罷了,一戳就破!”
宮道先的聲音并沒有如何掩飾,大笑聲傳出老遠,讓得不少變異組織的天才頻頻側目,又有些鄙夷。
不過是打傷了一個裂境大圓滿的下位者而已,你堂堂融境初期的天才,得意個什么勁?
這些別國的變異天才們,固然是對大夏鎮夜司沒有什么好感,但也并不代表他們對東瀛天才就有多待見。
尤其是東南亞的幾個變異組織,包括印國的婆羅門,百年前其實都是被東瀛帝國侵略過的,跟大夏一樣有著國仇家恨。
不過現在是大夏跟東瀛起沖突,他們也樂得看戲,最好是雙方再次大打出手,鬧個兩敗俱傷才好。
只可惜這場架注定是再也打不起來了,如果真鬧出了人命,賽事組委會就不可能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絕對會嚴肅處理。
而現在明顯是東瀛一方占據了絕對的上風,他們也確實有得意的理由。
反觀大夏鎮夜司那邊就很安靜了,那個能說會道的裂境小子,應該也因為身受重傷,而再也不能逞口舌之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