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對方已經入了套,寧化接口出聲,眼眸之中有著一抹鄙夷。
心想這金烏修為不怎么樣,而且還是個蠢貨。
說實話,如果金烏完全不理會他們的挑釁,就這樣開車離去的話,他們還真拿對方沒轍。
畢竟鎮夜司內部是禁止無理私斗的,更不能對同為鎮夜司的同僚下殺手。
真要是誰先動了手,后果絕對不是他所能承受得起的。
可要是雙方都同意,并且有一個或者數個見證人的話,那只要不鬧出人命,事后鎮夜司也不會刻意追究,大多會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所以田森他們的計劃,就是用激將之法,激得秦陽答應跟他們“切磋”。
一個裂境的小子,還不是隨便拿捏嗎?
到時候將這家伙打得灰頭土臉,甚至爬在地上吃土,諒這家伙也再沒臉代表大夏鎮夜司,去參加世界青年異能大賽。
那樣的話,一個名額也會再次空出來,那他們三個也就都有機會了。
事實上他們三個也并非鐵板一塊,無非都是想要將金烏先拉下水,自己再頂上去罷了。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先讓金烏失去那個名額,那樣他們才有機會名正言順頂替。
至于這個頂上去的人會是誰,到時候大家再打一場,各憑本事好了。
所以說在此之前,金烏就是他們三個共同的敵人,也是所有一切計劃的前提。
只有先將此人拉下馬,他們才會有這個機會。
“金烏,你只有裂境大圓滿的修為,所以也別說我欺負你,只要你能在我手下堅持十招不倒,便算你贏,如何?”
看來田森終究還是要顧些顏面的,覺得自己這融境初期的修為,欺負一個裂境大圓滿的金烏不太講究,所以自顧定下了一個規則。
對此寧化和路千山都沒有什么異議,或許在他們心中,十招都有些太抬舉那個裂境大圓滿的金烏了。
裂境和融境之間,就是一條難以逾越的天塹鴻溝,兩者沒有絲毫的可比性,這已經是被所有變異者認定的真理了。
別說是裂境大圓滿了,哪怕是半只腳已經踏進融境的半步融境,在真正的融境強者手下,也堅持不了幾招。
只不過田森三人沒有看到的是,當這話傳出之后,對面小隊其他幾人的臉色,都變得異常古怪。
林玄他們的腦海之中,都在這一刻浮現出前天晚上的那一場慘烈戰斗,尤其是秦陽在那場戰斗中的表現。
他們心想,如果讓田森三人知道那場戰斗過程的話,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如此胸有成竹地對秦陽發出挑戰呢?
還十招,就你們這幾個貨色,難道還能比那融境大圓滿的唐禮更厲害嗎?
可惜這所有的一切,田森三人都不知道。
在他們眼中,對方就只是一個裂境大圓滿的低境下位者而已。
金烏之所以能通過這大半個月的集訓,不過是靠著林玄等幾個隊友的保護,跟他本身的戰斗力應該是沒有什么關系的。
又或者林玄幾人同樣對這個金烏不待見,只是看在齊掌夜使的面子上,這才多加照顧,事實上心中都憋著一口氣呢。
在這樣的情況下,林玄他們自然是不可能告知真相,甚至還在這個時候主動退出了一段距離,將中間的場地留給了雙方。
他們的眼眸之中,都噙著一抹極度的期待,期待著那三個自以為是的所謂天才,等一下會被某個家伙狠狠打臉。
雖然林玄他們跟田森幾人沒有什么深仇大恨,可現在他們已經將秦陽當成了隊友,自然會親疏有別了。
你們敢挑釁秦陽,就是在挑釁這個臨時隊伍,就是在挑釁林玄這個隊長。
不給你們點顏色瞧瞧,你們還真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