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唐禮,你這個做大哥的,是真見不得自己兄弟好是吧?”
不待唐禮說話,秦陽卻已經搶先開口出聲,口氣之中蘊含的那一抹挑撥,所有人都能聽得出來。
秦陽如何不知唐禮在這個時候開口,到底是想做什么,所以他又怎么可能讓對方輕松得逞呢?
“你們不會真覺得我們五個人來這度假村集訓,鎮夜司高層那邊連半點保護措施都沒有吧?”
秦陽繼續開口說道:“像我這樣驚才絕艷的天才,難道他們真的會眼睜睜看著我死在這里?”
秦陽此言一出,小隊諸人雖然臉色古怪,卻是深以為然。
現在他們可不會將秦陽當成一個普通小隊的隊員,也不會再將其當成一個裂境后期的下位者。
就秦陽之前表現出來的那些東西,真要在生死大戰的時候,起到的作用比他們這些融境天才還要大得多。
“所以說,君敖兄,你跟著唐禮這家伙一條道走到黑,只有死路一條,只有相信我,才能有一線生機,你說對嗎?”
秦陽的口才自然是極其不俗的,這一番擺事實講道理的言語,讓得君敖再一次陷入了一種極度的糾結之中。
這讓林玄他們對此事能夠成功,又多了幾分信心。
心想在這種說法之下,只要君敖不是傻子,肯定會做出一個正確的決定。
“哼!”
然而樓上的唐禮卻是冷哼一聲,然后開口說道:“君敖,你看看這是什么?”
唰!
話音落下,一道破風之聲傳將出來,原來是樓上的唐禮隨手一拋,一件東西便是朝著君敖飆射而去。
聽到唐禮的話語,再看到此人的動作,秦陽忽然生出一絲不安,心想自己恐怕是忽略了某些東西。
“這……這是……”
君敖下意識抬手接過那件東西,而當他攤開手掌,看到那竟然是一塊卡通電子手表的時候,身形忍不住一個巨顫。
對于這塊卡通手表,君敖有著一種極度的熟悉,一抹潛藏在心底深處的回憶,也隨之涌上心頭腦海。
因為他已經記起來,這正是自己那個寶貝兒子的手表,而且是他當初還沒有被禁虛院抓捕,親自送給兒子的七歲生日禮物。
君敖是獨行變異者,可他的妻兒卻不是,所以鎮夜司抓捕的時候只針對君敖本人,不會去為難那對孤兒寡母。
君敖雖然心恨鎮夜司把自己抓進了禁虛院,但他對鎮夜司的行事風格還是有所了解的,所以一直沒有擔心自己的妻子和兒子。
可是此時此刻,屬于寶貝兒子的手表,卻是被唐禮給扔了出來。
這說明了什么,以君敖的心智,第一時間就猜到一些東西了。
“君敖,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那兒子明年就該上初中了吧?是在哪里讀書來著?江陽第一小學?”
樓上唐禮的聲音繼續傳來,讓得君敖的身形顫抖得更加厲害了,握著那塊兒童手表的右手,更是青筋爆起。
君敖的心中憤怒已極,是對那個唐禮的憤怒。
他從來沒有想過,被自己當成親大哥的唐禮,竟然在背后給自己來了這么一手。
說實話,唐禮被關在禁院里的時間,比君敖要長得多。
他也是進入禁虛院之后,才認識唐禮的,兩者關系一向不錯,幾乎是無話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