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然,秦陽天賦如此之高,對你我又有大恩,可不能讓他莫名其妙就死在這里啊!”
趙古今最擔心的自然還是秦陽,所以他的口氣變得嚴肅了幾分。
如果說之前的趙古今,對秦陽還只是心存感激,覺得欠了這個年輕人一個天大的人情,不知道該怎么還的話,那現在的情況已經有所改變了。
從秦陽表現出來的天賦和戰斗力上,他看到了一種前途無量,甚至是大夏鎮夜司未來的希望。
這種希望,是趙古今以前從其他的鎮夜司天才,甚至從自己的大孫子趙凌止身上,都從來沒有看到過的一種東西。
開玩笑,能在裂境后期就抗衡融境中期變異獸的妖孽,活了將近九十歲的趙古今不僅沒有見過,以前連想都沒有想過。
可偏偏就是那個讓他看到延年益壽希望的秦陽,就在自己的面前表現出了這樣的逆天。
趙古今首先是鎮夜司的掌夜使,然后才是趙家家主,所以他覺得鎮夜司的公事,比起自己的私事更加重要。
如此驚才絕艷,甚至可能擔負起大夏鎮夜司未來的年輕人,真要莫名其妙死在了這里,那他就真的欲哭無淚了。
若早知道秦陽的天賦和戰斗力如此強悍,要是早知道這一次的賽前集訓如此殘酷,當時趙古今未必就會輕易答應讓秦陽加入這個隊伍。
如今他們都離得有些遠,真要發生個什么始料未及的事情,多半來不及相救,這就是趙古今最擔心的事情。
可他似乎是忘了,相比起跟秦陽認識才一個月左右的他,齊伯然對秦陽無疑更加了解,而且跟秦陽的關系更要好得多。
現在齊伯然能安安靜靜坐在這里指點江山,跟他聊天也半點沒有擔憂之色,其實就已經說明一些問題了。
“趙老啊,你就放心吧,區區幾個融境貨色,翻不起什么浪來的。”
齊伯然終究還是透露了一點天機,以安趙老爺子的心。
這話出口后,后者剛才那滿臉的擔憂,才終于緩和了幾分。
趙古今終究是一尊掌夜使,剛才也只是關心則亂,現在聽齊伯然這樣一說,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某些東西。
如果連這度假村的變異獸都不能掌控,如果連禁院的那些變異者都不能控制,那豈不是真的將五個頂尖天才置于致命危險之中?
哪怕是大夏鎮夜司,也承擔不起這五個天才全軍覆沒的風險。
這可是大夏鎮夜司千挑萬選出來,要去參加世界青年異能大賽,跟全世界變異天才爭鋒的稀有天才。
再怎么說,集訓也只是集訓,是在這些鎮夜司高層可以控制的局面之中,絕對不可能出任何意外。
不過看著齊伯臉上那異樣的笑容,趙古今心頭一動,顯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層面。
有些事齊伯然知道,現在趙古今也知道了,可是度假村里那幾個正在跟變異獸大戰的天才并不知道啊。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對林玄董焱他們確實是一次生死歷練,畢竟他們不知道自己其實是性命無憂的。
這種情況下的磨礪心境,其實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否則沒有那種生死危機感,集訓的效果就要大打折扣。
“嘿嘿,我倒真想看看,那幾個小家伙,到底會如何化解今日之局了。”
齊伯然重新感應起度假村里的情況,聽得他輕笑道:“秦陽這小子雖然表現不錯,但好像依舊遠遠不夠啊!”
聽得這話,旁邊的趙古今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因為他們都知道,對于度假村里那五個天才來說,真正的考驗,其實還沒有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