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然而就在一刻,巨蜥變異獸的一種本能,讓得它整個身體都朝著左邊橫移了一段距離,然后它就感覺到自己的右臉一陣劇痛。
只見一道寒芒閃現而出,散發著幽幽寒芒,原本是沖著巨蜥的右眼去的,但在它橫移之后,赫然是扎在了它的右臉上。
巨蜥眼角余光看得很清楚,正是那個人類手持一柄造型奇怪的鋒利小刀,這讓它百思不得其解。
一來剛才那人類不是已經被自己的毒液給淹沒了嗎?為什么還會突然出現在這里給自己來上一刀呢?
再者這人類的速度也太快了點吧,這幾乎像是瞬移一樣的身法,要不是它憑直覺橫移了一段距離,這只右眼恐怕就難保了。
由于巨蜥的橫移,秦陽手上的手術刀,在其右臉之上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一時之間鮮血四濺,有些血腥。
“嗷……”
雖然說起來只是皮肉外傷,但臉上被拉出這么一道大口子的巨蜥,還是痛苦地嚎叫了一聲,讓得退了幾步的秦陽,下意識朝著某處看了一眼。
只是這一眼看去,那個地方只有波光湖面,還有遠處岸邊的一片柳樹林,并沒有其他的變異獸或者說變異者。
可秦陽對自己的直覺無疑是更有信心,他可以肯定,剛才在那巨蜥吃痛慘叫一聲的時候,那邊湖岸邊上的柳樹林里,一絲極其隱晦的氣息一閃而逝。
不過此刻秦陽沒有心思去管幾百米開外的事情,現在面前的這頭巨蜥只是受了些輕傷而已,遠遠說不上取得這場戰斗的勝利。
接下來顯然還有一場惡戰要打,在秦陽沒有施展出某些底牌之前,想要輕松收拾一尊融境初期的變異獸,還是不會太輕松的。
砰砰砰……
一場白熱化的大戰就此展開,秦陽憑借著身法和瞬閃滅的禁術,避免跟這頭巨蜥硬碰硬。
但這樣一來,無疑是惹怒了這頭巨蜥變異獸。
它四蹄紛飛,蜥尾怒掃,被它拍中掃到的假山石,無一例外都變成了它攻擊秦陽的武器。
說起來單比肉身力量的話,秦陽未必就在這融境初期的巨蜥變異獸之下,可是比修為和持久力,那就有些不如了。
如果真的這樣硬碰硬戰斗的話,那秦陽根本堅持不了多長時間,這不是由肉身力量決定,而是取決于變異修為的存儲量。
修為高了,變異力量就能存儲更多,在跟敵人戰斗的時候就能堅持得更久,這是一個亙古不變的真理。
這差不多算是秦陽目唯一,也是最大的短板了。
所以秦陽打定主意,雖然不能一直跟這巨蜥變異獸硬碰硬,卻也一定要速戰速決,時間絕不能拖得太久。
更何況那邊湖邊樹林里,還可能有更強大的敵人在虎視眈眈呢,真要落入別人的算計之中,那才是得不償失。
一直以來,都只有秦陽算計別人的份,現在卻好像成為了別人棋盤上的棋子,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不過既然對方離得太遠,秦陽一時之間也管不到某些人,只能先收拾了眼前這頭融境初期的變異獸再說。
這或許也是秦陽第一次以裂境后期的修為,跟一頭融境初期的變異獸面對面大戰。
至于來這里的第二天,跟那三頭融境變異獸戰斗,秦陽想得最多的還是自保,也根本沒有拼盡全力。
秦陽不想自己最強大的底牌,比如說那威力巨大,卻會讓自己陷入虛弱的化神槍太快展露于人前。
至于另外一門禁術復刻,那復刻的是其他人類變異者的禁術,對變異獸效果不大。
總不能將這巨蜥變異獸吐口水的技能復刻過來吧?
一來吐口水不用復刻,再者秦陽的口水里也沒有劇毒,不會對巨蜥造成任何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