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叫君敖,來自禁虛院,是鎮夜司那些變異者眼中的罪人!”
那人并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而對于這些常年關在度假村的變異獸來說,大夏鎮夜司和禁虛院,并不是什么陌生的詞匯。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跟你們的處境沒什么兩樣,不過都是外邊那幾個人類天才的磨刀石罷了!”
自稱君敖的這個男人臉上,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笑容,顯然是對于自己成為某些人的磨刀石頗為不忿。
鎮夜司禁虛院關押的,都是一些在外間犯下大錯的變異者。
他們或是主動對普通人出手,或者是靠著變異修為做一些不法之事,被鎮夜司抓住,經過戒律堂的核查,最終被關進禁虛院。
“不過在從禁院來這里的路上,有人跟我說,若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只有一條路!”
君敖臉上陰冷笑容似乎濃郁了幾分,聽得他沉聲說道:“那就是……將外邊的那些所謂天才,全部殺光!”
“只要能將他們殺光,不僅我能恢復自由,你們也一樣能脫離此處牢籠,從此天高任鳥飛,再不受拘束!”
君敖的聲音有著一種極強的蠱惑性,讓得無時無刻不想逃離這里的變異獸們,瞬間就變得激動了起來。
而且君敖所說的這個條件,跟它們的本性也沒有任何沖突,反正它們原本就想要殺光那些進來歷練的所謂人類天才。
“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你們一句,就憑一盤散沙似的你們,真的能殺光那幾個人類天才嗎?”
君敖話鋒一轉,聽得他說道:“哪怕加上我旁邊這位,我想你們最多也就只能跟那些人類天才打個平手吧?”
“可只要咱們團結在一起,一切行動聽指揮,那一盤散沙就能擰成一股繩,咱們成功的希望還是相當之大的!”
這個時候的君傲就像是一個演說家,只可惜聽他這場演講的不是人類,而是一群性情暴戾的變異獸。
所以君敖這場演說的效果無疑要大打折扣,畢竟就算他來自禁虛院,終究是一個人類,變異獸們天然就會有抵觸情緒。
下一刻變異獸們的目光,就都轉到了那頭巨猿身上,相比起那個說得天花亂墜的人類,它們無疑更加相信同類。
在所有變異獸征求意見的目光之中,巨猿卻沒有太多猶豫,在下一刻便是緩緩點了點頭,讓得變異獸們都變得興奮了起來。
就算不怎么相信這個人類,可是它們有一個算一個,盡皆有一顆逃離牢籠的心。
無論那人類所說的事情能不能辦到,又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它們在巨猿的首肯之下,都選擇了試一試。
哪怕最后損失慘重,可萬一那個逃出生天的幸運兒就是自己呢?
變異獸大多都是很直接的,它們認定了一件事之后,就會一往無前。
反正也是要去殺那些人類天才,這一個個上去送死,跟所有變異獸聯合在一起,哪個成功的機率更大,傻子也能想明白。
當然,如果沒有巨猿變異獸作為中間人調合劑,恐怕這些桀驁不馴的變異獸們,也不可能去對一個人類變異者言聽計從。
“好,那就等我消息,給那些人類天才來個雷霆一擊,爭取一戰定乾坤!”
君敖對這個結果自然是相當滿意,但最后還是沉著臉說道:“在此之前,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免得打草驚蛇,就讓那些低階變異獸做做樣子就行了。”
眾變異獸又將目光轉到了巨猿身上,見得這位點頭之后,它們才一個個領命而去,讓得君傲臉現笑容。
“走吧!”
在多變異獸離開之后不久,君敖轉過頭來輕聲說了一句,一人一獸轉身朝著地底宮殿的更深處走去。
這地底大殿深處別有洞天,那里似乎用一張破舊的屏風隔出了一個小天地,沙發之上坐著一道身影,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