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讓他們不費太多的力氣,就能得到這三頭變異獸身上的寶貝。
“那大蜘蛛太惡心了,我先去取蛇膽吧。”
陸晴愁轉過頭來,先是做出了一個選擇,然后似乎是怕秦陽誤會,便又說道:“放心,戰利品都是你的!”
看來陸晴愁也知道今天這連續的幾場戰斗,秦陽出的力最大,而且還救了她幾次,她可沒臉再拿什么戰利品。
甚至陸晴愁還有些惆悵,心想自己這融境初期的修為,似乎還遠遠比不過一個裂境后期的下位者啊。
當然,先前在三樓的時候,要不是秦陽黃雀在后,或許陸晴愁搶了蛇蛋就走,也未必會有那么多的變故和危險。
可這些事情同樣也是歷練的一部分,至少那頭公蟒的存在,就是陸愁都沒有料到的,這同樣是讓她陷入致命危險的意料之外。
反觀這個秦陽呢,不僅有著遠超裂境后期的戰斗力,那心智算計現在真是讓陸晴愁心服口服了。
相比起她之前點什么龍涎香,做的那什么調虎離伎倆,秦陽那些胸有成竹,甚至因地制宜,根據變幻形勢做出的算計,高明了不知多少倍。
“唔……那條母蟒……”
秦陽眉頭微微皺了皺,口中喃喃出聲,但這個時候陸晴愁已經不知從什么地方掏了把短刀,朝著母蟒走了過去。
“母蟒怎么了?”
陸晴愁自然也聽到了身后傳來的聲音,一邊走一邊下意識問了出來,然后她的眼角余光就看到某處似乎有了一絲動靜。
只見那陸晴愁原本以為已經死透了的母蟒腦袋,竟突然揚了起來,血盆大口仿佛要將陸晴愁的整個身體都吞入肚內。
“啊?”
饒是在鳳凰小隊經歷過無數戰斗的陸晴愁,這一刻也有些始料未及,拿著短刀的手都有些不知道該做什么動作了。
好在陸晴愁也不是全然沒有反應,她嚇了一跳之后,赫然是朝著后方退了兩步,避免真的被那死而復生的母蟒給一口咬到。
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就在陸晴愁認為母蟒的垂死掙扎最后一擊將要力盡的時候,從那巨大的蛇口之中,赫然是噴吐出一口濃稠的液體。
“不好,是母蟒的毒涎!”
陸晴愁還是相當見多識廣的,只不過她口中憂急出聲的同時,已經來不及閃過那朝她噴來的劇毒蛇涎了,讓得她臉色一陣慌亂。
到了這個時候,陸晴愁如何想不到那母蟒其實并沒有死透,而是在那里裝死,目的就是為了給他們其中一人致命一擊。
不過這母蟒也確實到了強弩之末,這是它能發出的最后攻擊,發出這一擊之后,它的生命力恐怕也會被徹底耗盡。
但正是因為如此,這最后的拼命一擊之中,才蘊含著了母蟒的全部蛇毒,它是想要畢其功于一役。
一頭融境中期母蟒的蛇毒有多厲害,陸晴愁還是有所猜測的。
如果真讓那口蛇涎噴中自己,尤其是噴中這張臉,那就算能及時服下解毒丹化解蛇毒,這張臉恐怕也會被腐蝕得不成模樣。
沒有哪個女人是不愛美的,甚至有時候比起性命來,她們更希望自己能美美地死去,不得不說也是一種屬于女人的特殊執著。
蛇毒的腐蝕性極強,而這個時候就算是退了兩步的陸晴愁,也根本沒有時間再去躲避和遮擋了,讓得她花容失色。
唰!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淡紅色的光芒突然在陸晴愁的身周亮起,讓得她那顆絕望的心,突然生出一抹希望。
嗤嗤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