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萬東看來,殺一個人是殺,殺兩個人也是殺,靠著徐瑩這個人質拖延時間,讓自己逃過這一劫,未必就沒有可能。
更何況你秦陽力氣是大,總不可能刀槍不入吧?
在這樣的情況下,難道你真敢跟自己這種亡命之徒拼命嗎?
這一幕直接就將于錢給嚇住了,他暗自慶幸還好自己不是離萬東最近的,還好是徐瑩成為了萬東手里的人質。
不知為何,看到萬東將徐瑩挾持的時候,于錢心頭還有一絲愉悅,或許是因為心底深處的那絲妒忌之心吧。
這就是一個連實習期都沒有過的小丫頭而已,憑什么一來就能做成這樣的大業務,憑什么隨隨便便就能擁有一百萬的巨款?
果然禍兮福所倚,你徐瑩昨天有多風光,今天就會付出多大的代價。
在萬東這種喪心病狂的亡命之徒手里,徐瑩都未必能保住這一條性命。
在于錢看來,這種情況之下,就算是那位厲害之極的秦先生,恐怕也無法力挽狂瀾。
萬東手里的那把匕首一看就極其鋒利,若是真覺得自己沒有退路,或者說逃不掉了,拉徐瑩一起墊背,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你怎么就知道我救不了她?”
沒想到秦陽還真就回答了萬東的這個問題,雖然這是一句反問,卻已經給出了一個答案。
只不過這個答案,只是讓萬東臉上的冷笑更加濃郁了幾分而已。
而他握著匕首刀柄的右手,自然更加用力了幾分。
現在秦陽離他還有好幾米的距離,萬東相信在這種距離之下,對方如果想要出手救徐瑩的話,一定不可能比自己手上匕首刺穿徐瑩的脖子更快。
“秦先生……”
驟然遭此大難的徐瑩,兩行淚珠不自覺地滴落而下,一抹極致的恐懼籠罩在她的心頭腦海,身形也是瑟瑟發抖起來。
事情怎么突然之間就發展到這種地步了呢?
冰冷的匕首鋒刃,散發著絲絲寒意,仿佛要浸進徐瑩的皮膚深處,讓她感覺到一些隱隱的疼痛。
無論徐瑩對秦先生有多信任,她也清楚地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恐怕就連秦先生也是無法把自己救下來的。
“姓秦的,我奉勸你一句,得饒人處且饒人,真要把事情做絕了,只會害人害己!”
萬東的聲音還在繼續傳來,而且他手腕輕輕一動,徐瑩雪白的脖頸之處就已經多了一點紅痕,似乎被劃破了一絲皮肉。
“唉,井底之蛙,也敢大言不慚?”
秦陽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這種蘊含著極致嘲諷的話語,讓得萬東的眼眸之中,瞬間浮現出一抹戾氣。
尤其是當萬東看到秦陽話音落下,竟然沒有太多猶豫就朝著自己走來的時候,他心驚之余,眼眸中的瘋狂赫然是變得濃郁了幾分。
“既然你執迷不悟,那就同歸于盡吧!”
瘋狂之下的萬東,知道自己可能不是秦陽的對手,所以他決定臨死之前拉一個墊背,那這輩子就不算太虧。
“哼,就憑你,也有資格跟我說什么同歸于盡?”
然而從秦陽口中說出來的話,聽起來頗有些霸氣,卻又有些莫名其妙。
于錢和徐瑩的兩顆心都揪緊了,雖然他們心情各有不同,卻都有些不太理解秦陽這個時候的所作所為到底是為什么。
明明徐瑩已經成了萬東的人質,明明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有人敢對萬東動手,這家伙就敢魚死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