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葉天穹卻是清楚地知道,哪怕不是秦陽,換個其他小隊同境同段的變異者,真要分生死的話,趙凌止未必就能活下來。
這就好像大夏明面上那些所謂表演性質的武術,看是好看了,真正戰斗起來卻只是一個個花架子,完全不堪一擊。
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像趙凌止殷少群他們身上,都少了一股氣,一股狠辣之氣。
有些時候,氣勢是很重要的,當你在跟敵人戰斗的時候,氣勢先就落了三分,那還怎么打?
如說趙凌止殷少群這些人,是被養在動物園的老虎,早就野性全無的話,那像秦陽他們這種經歷過真正生死的變異者,就是真正的野生猛虎,兩者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在這種時候,秦陽的到來,無異于在平靜的大湖之中,丟進了一條食人魚,將整個湖水都攪動得狂翻浪涌起來。
所以葉天穹很感激秦陽,要不然他還找不到一個絕佳的理由,來說服這些視家族后輩為寶的老古董們。
可以說秦陽的到來,讓葉天穹將這個計劃提前了很多時間。
而且有著秦陽的比較在那里,殷桐他們連反駁的理由都會少上許多。
因為事實就擺在那里,你們趙家殷家所謂的頂尖天才,連同境同段秦陽的一招都接不下,那還有資格稱其為天才嗎?
比如說此時此刻,當殷桐聽到齊伯然“轉述”秦陽說的狂言妄語時,就只能是滿臉的憤怒,卻根本無力反駁。
你要是不承認這句話,那就讓家族子弟去打贏秦陽再說啊?
可趙凌止或者說殷少群,已經是京都變異圈子之中的佼佼者了。
以前的時候,年輕一輩之中也隱隱以這二位為首。
偏偏趙凌止被秦陽一招就打成了重傷,甚至差一點連皇庭會所都走不出來,這件事已經在京都變異圈子之中傳得沸沸揚揚了。
無論殷桐有多討厭秦陽那小子,他也不得不承認單靠年輕一輩,甚至是裂境大圓滿的變異者,恐怕都壓制不住秦陽了。
殷家的殷少群,一向跟趙家的趙凌止半斤八兩,既然秦陽能一招重傷趙凌止,對上殷少群多半也不會用第二招。
“即便是這樣,讓所有四十歲以下的變異者去各個小隊歷練,我覺得還是太危險了,此事還得多多斟酌!”
殷桐深吸了一口氣,他這話雖然說得委婉,卻也已經表達了自己反對的意思,而這一次那邊的趙古今也沒有說話。
“就只是去普通小隊歷練而已,這也能叫危險?”
齊伯然淡淡地看了殷桐一眼,其口中的反問,讓得旁邊趙古今的臉色都有些不太自然。
“而且,憑什么那些普通隊員可以不顧性命打生打死,咱們京都大家族的子弟,就不能為大夏貢獻熱血了?”
齊伯然臉上噙著一抹冷笑,聽得他說道:“大家都是變異者,都是大夏鎮夜司的一員,難道這些大家族的子弟,就只能坐享其成?”
“可是……”
“說得好!”
就在殷桐還想要再說一點什么的時候,旁邊突然傳出一道聲音,直接將他的聲音給壓了下去,也讓他心神一凜,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因為打斷殷桐的正是鎮夜司首尊葉天穹,這位在大夏鎮夜司的地位,又要比齊伯然高上一籌了。
不過真正的原因,還是殷桐完全不是葉天穹的對手。
超越化境巔峰的修為和戰斗力,才是震懾殷桐這種人的唯一法寶。
“照我說吧,秦陽那小子雖然有點目中無人,但他有一點沒有說錯,那就是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京都這些所謂的變異天才,就全都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