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就在秦陽和齊三石交談的時候,尤劍波似乎有些受不了這種被無視的氣氛,忍不住沉聲問了一句。
尤劍波可以肯定,自己以前是沒有見過這個所謂的“三石兄”的。
而且他搜索枯腸,也沒有記起京都哪一個大人物的名字是叫“三石”。
可是尤劍波卻能看到湯免的臉色,似乎這個被秦陽稱為三石兄的來人,恐怕來頭不小啊。
“你的事不歸我管,所以你也別管我是誰。”
齊三石淡淡地瞥了一眼尤劍波,卻沒有依言表明身份,而是將目光轉到了地上臉色極為蒼白的湯免身上。
“身為變異者,不分是非,不辨黑白,肆意妄為,該當何罪?”
看向湯免的時候,齊三石瞬間換了一副臉色,聽得他口中喝聲發出,湯免差一點直接癱倒在地。
今天這件事的前因后果如何,一直跟著尤劍波的湯免自然知之甚深。
本以為這就是一件小事,或許都不需要自己出手,單憑一個常山就能解決問題。
哪怕是將對方打傷打殘了,也自有尤劍波夫妻二人兜底,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意外。
沒想到常山直接被對方一巴掌扇倒在地,讓得他這個筑境初期的變異者不得不出手,最終的結果跟常山也沒什么兩樣。
可更讓湯免沒有想到的是,那個看起來貌不驚人的秦姓男子,竟然隨隨便便就叫來了在京都變異界大名鼎鼎的齊三石。
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說,湯免今天的出手都占不到半點道理。
他也清楚地知道,這位齊三爺乃是貨真價實的鎮夜司所屬。
在一尊融境的變異強者,而且有著官方身份的齊三石面前,湯免連辯解的勇氣都沒有。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明明是那姓秦的打傷了我們的人,干嘛要治湯免的罪?”
就在尤劍波臉色陰沉,已經猜到一些齊三石身份的時候,另外一邊的魏春華則是又有些不干了,甚至在此刻高聲開口質問。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不知者無畏了。
就算他們這邊有錯在先,可現在是那個姓秦的出手打傷了人,而且還是重傷,這個看起來有些氣勢的家伙,總不能不講道理吧?
如今的法制,確實有一些漏洞。
比如說明明是某個人先動手,但被打的人如果還手,很可能就會被定性為互毆,各打五十大板。
有時候或許還會看雙方傷勢的嚴重程度。
誰傷重誰有理這種事情,在大夏底層時常可見,官方執法部門有時候也會選擇和稀泥了事。
看現場的情況,確實是魏春華他們這一方更吃虧。
這兩個人都被打成了重傷,真要是報了警,想必那姓秦的要吃不了兜著走。
又或者說在魏春華看來,這個叫什么三石的家伙一進來就跟那姓秦的笑著打招呼,很明顯就是一伙的,行事自然不會公平了。
“我剛才說過了,你們的事我管不著,所以我也沒必要跟你解釋太多。”
齊三石看了一眼那珠光寶氣的胖女人一眼,將之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頓時讓魏春華氣不打一處來。
“豈有此理,難道咱們大夏就沒有王法了嗎?”
這個時候的魏春華,仿佛真成了一個受害者,在遭受更高權力者的霸凌,看起來好像受了極大的委屈和不公平對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