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免心中已經再無懷疑,不過他是筑境初期的變異者,根本不會將一個初象者放在心上,甚至接著對方的話題反唇相譏。
因為按秦陽的邏輯,身為變異者,他之前可是在對一個普通人的常山出手,而且還將對方牙齒都打落好幾顆,這算是嚴重違規。
一個變異者敢對普通人出手,那就是在挑釁大夏鎮夜司的威嚴,是會受到嚴厲制裁的。
“我說你好歹也是一個筑境初期的變異者,難道看不到剛才是他先動的手嗎?”
秦陽臉上噙著一抹冷笑,然后有些玩味地說道:“再說了,我跟你不一樣,你要是真敢動手的話,可得想想會是什么后果?”
“有什么不一樣?”
一番話說得湯免心頭有些忐忑,下意識問了一句,然后他就看到對方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了幾分。
“等下你就知道了。”
秦陽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似乎是在說只要你動手,就會有一些意外不到的“收獲”。
“湯免!”
就在這個時候,后邊傳來一道聲音,正是尤劍波所發。
看來這位錦華春的老總,對于此刻湯免的磨蹭無疑有些不滿,所以忍不住出聲催促。
就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而已,你跟他廢話那么多干嘛,打殘了不是還有錦華春來替你兜底嗎?
這些年尤劍波夫婦明里暗里干的壞事一大堆,便每一次都能逃脫法律的制裁。
這中間財大氣粗和那些暗中的背景,包括錦華春強大的法務團隊,都在其中起到了極其重要的作用。
其中湯免出手的次數雖然屈指可數,但他還是相信以尤劍波的能量,這一次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
如果說魏春華這個老板娘說的話,對湯免來說起不了什么大作用的話,那此刻尤劍波親自開口催促,分量就大不一樣了。
每一次的出手,湯免都能得到一大筆錢,他相信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更何況這一次面對的可是一個初象境的變異者,將這小子收拾掉的話,尤總那邊應該不會太過小氣吧?
轟!
下一刻湯免的身上終于爆發出一股磅礴的力量,然后他的氣勢倏然一變,壓得徐瑩和于錢幾個普通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個時候的湯免,仿佛跟剛才換了一個人似的,他身上的氣勢,足足甩了先前的常山好幾條街。
這才是一個筑境初期變異者最強大的氣勢,面對普通人的話,單是這股氣勢,就能將對方嚇得話都說不出口。
“嘖嘖,好話說盡,就是不聽,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見狀秦陽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口中發出的感慨之聲,這個時候的湯免已經聽不進去了。
本以為這是一個筑境初期的變異者,對于大夏變異界的規矩應該是會懂一些的,沒想到依舊如此愚蠢。
這又讓秦陽對這大夏變異界有些失望,心想今天要不是自己在這里,徐瑩這個小姑娘真是沒地方說理去。
明明是魏春華放任那條大狗撲人,甚至還差點將人咬傷,到頭來卻需要作為受害者的小姑娘道歉,這真是哪門子的世道?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尤劍波魏春華之流,就是所謂的特權人士,而普通人遇到他們,那就是有理也行不通。
那秦陽今天就打定主意,好好教教這些家伙做人的規矩。
尤其是這個筑境初期的湯免,那不就是在他監管范圍之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