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明顯是不能!
甚至這樣的事情讓秦陽被關上幾天都做不到,畢竟大夏沒有任何一條法律,是說殺狗需要抵人命的。
更何況現在雪山只是受傷,還好端端地活著呢。
現在看來,想要從官方明面上收拾那個傷狗的家伙,恐怕是不可能了。
甚至可能到時候警方來人調查一番之后,還會覺得是雪山先有傷人的舉動,對方只是正當防衛罷了,這就更讓魏秦華接受不了了。
于錢的話,終于讓魏春華清醒了過來。
她忽然覺得,給自己那位神通廣大的老公打電話,讓后者帶人過來,似乎更能給自己出這一口惡氣。
而且魏春華還知道一些秘密,那就是她老公尤劍波,也就是錦華春董事長的那個保鏢,好像不是普通人,而是什么變異者?
魏春華并不知道變異者到底有多厲害,但她卻清楚地知道,哪怕是軍方頂尖的特種兵,好像也沒有所謂的變異者厲害。
魏春華終究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普通人,身為大夏頂尖集團的董事長夫人,她所知道的事情,也遠比底層那些人更多。
“好,我這就給老尤打電話!”
想到這些之后,魏春華沒有再拖泥帶水,直接撥通了老公的電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述說了寶貝雪山的情況。
在電話里,她只字不提雪山先撲人咬人的事實,只是說在天驕華府看房的時候,雪山被一個家伙給踢成了重傷,恐怕都活不成了。
從魏春華和錦華春這個名字之上,就知道她那個老公是如何寵她了。
哪怕現在她已經成為了一個胖女人,那位尤董事長,也沒有拋棄糟糠之妻。
只不過相對于剛剛創業的那個時候,這些年的奢華生活,早就磨掉了魏春華當年的那些樸素心境,年復一年變得囂張跋扈起來。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狗男女,有種就別跑!”
掛斷電話之后,魏春華似乎是生怕那對男女就此落荒而逃。
到時候自己又去哪里找對方,所以惡狠狠撂下一句狠話,也蘊含激將之意。
“沒事,魏女士,就算他倆跑了,這不還有一個徐瑩嘛,這小丫頭的資料,我可是一清二楚!”
于錢早已對魏春華馬首是瞻,相對于后者的激將,他則是換了一種思路。
他是要讓那一男一女知道,就算你們跑了,徐瑩也跑不掉。
到時候找不到你們,就拿這個小丫頭開刀了。
只是無論是魏春華還是于錢,都并不保證那一男一女會不會就此離開。
單憑他們二人,或許攔不住對方,也根本不敢攔。
“秦……秦先生,要不……要不你們還是先走吧!”
這邊徐瑩擦了擦眼淚,似乎是沉吟了片刻,終究還是抬起頭來,說了這樣一句話,讓得秦趙二人對這小姑娘都有些刮目相看。
“我們走了,你怎么辦?你沒聽那姓于的說嗎,他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秦陽不置可否,饒有興致地問了一個問題,然后就看到面前的徐瑩咬了咬牙,神色似乎變得堅毅了幾分。
“我想清楚了,最多就是丟掉這份工作而已,明明是他們的錯,我就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他們真敢對我怎么樣?”
徐瑩這番話雖然說得灑脫,但秦陽和趙棠都能聽出她口氣之中的那一抹不甘心,還有一絲無可奈何。
或許這就是一個剛剛走出校門的大學生,對這個社會的美好憧憬了。
可如果這世道真的如徐瑩所想這么好,那剛才明明是她被那只大狗撲倒,還差點被咬,為什么反而是需要她去給那只畜生的主人道歉呢?
為什么于錢明明是她徐瑩的上司主管,卻讓她主動去給那個魏春華賠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