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忘了,秦陽也有求于趙老啊!”
齊伯然看了洛神宇一眼,先提醒了一句,然后感慨道:“再說了,趙老那是什么實力和身份,現在的秦陽有資格跟他甩臉色嗎?”
“以秦陽那小子的精明,恐怕還會借著這個機會跟趙家打好關系,甚至讓趙老欠他一個天大的人情。”
說到這個,齊伯然臉上的感慨更加濃郁了幾分,也讓旁邊的洛神宇想了許多,想想這還真是有最大的可能。
“小小年紀,哪里學的這么些彎彎繞繞?”
洛神宇也是想到了秦陽那些不俗的心智,不過她口氣卻有些不悅。
畢竟她自己就是個直來直往的性子,行事作風也是風風火火,對那些算計人心的陰謀詭異,天生就不喜歡。
“若不是每做一件事情都多想一些,他又怎么可能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呢?”
齊伯然嘆了口氣,而聽得他這句話,洛神宇剛才心中的些許不悅,頃刻之間就煙消云散了。
“不管怎么說,他現在也才裂境后期而已啊!”
齊伯然再次感慨了一句,而旁邊的洛神宇,這次聽得很認真,也第一時間知道前者想要表達什么意思了。
無論秦陽的天賦有多高,底牌有多少,有沒有他們兩位當靠山,甚至再加上一個首尊葉天穹,他跟趙古今之間的差距,也如同天塹鴻溝一般。
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秦陽自恃有浩然氣功法在手,就能隨便羞辱一尊化境巔峰大高手的話,那就是在給自己找麻煩。
或許為了能更進一步,趙古今可以忍,可一旦他真的突破到更高層次,想要對秦陽做點什么的話,你讓秦陽如何抵擋?
齊伯然和洛神宇也不可能時時刻刻跟著秦陽,一尊超越化境的高手想要施展一些手段,絕對不是秦陽能夠抗衡的。
所以說,剛才洛神宇期待的那些事情多半不會發生,而這前提自然是秦陽是個聰明人。
借著這一次的交易,緩和一下跟趙古今的關系,甚至如齊伯然所言,讓對方欠一個大人情,才是秦陽最需要做的。
畢竟相對于借一次玄火蟾,趙古今拿到的可是實打實的好處。
如果到時候趙古今真能靠著浩然氣心法更進一步,繼而提升壽元的話,那對于整個趙家來說,無異于浴火重生。
“拭目以待吧!”
齊伯然沒有再多說什么,感慨了一句之后便是鉆上了自家轎車。
徒留下一個洛神宇吹著冷風,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
云雪廳內。
齊伯然和洛神宇都離開良久了,趙古今依舊是那一個姿勢,似乎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走回座位坐下的趙長寧也不敢多說什么,生怕打亂了老爺子的思緒。
他清楚地知道之前齊伯然所說的話,對趙老爺子或者說趙家來說有多重要,但前提是要建立在那門古武心法真的有用的基礎上。
不管怎么說,僅僅是齊伯然和洛神宇二人,這例子終究還是有些少了,至少對趙長寧來說沒有那么重。
可趙長寧只有合境大圓滿的修為,他連化境都沒有達到,又豈會知道在化境巔峰想要踏出那半到底有多難?
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趙長寧失神之時,一道大響聲突然從旁邊傳出,嚇了他一大跳。
原來是趙古今忽然狠狠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圓桌邊緣,讓得桌上的杯碗都往上蹦了蹦,一時之間湯水四濺。
可趙古今卻仿佛完全沒有看到這一片狼藉似的,他眼神忽然變得極其堅定,似乎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長寧,明天一大早,你親自跑一趟藥劑堂,務必要請秦陽來我趙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