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豁出去這張老臉,也要將那門可能讓自己更進一步的古武心法弄到手。
“趙老,這個……恐怕有些麻煩。”
就在趙古今胸有成竹的時候,齊伯然卻是有些欲言又止,這話讓得他心頭咯噔一下,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什么麻煩?”
趙古今下意識就問了出來,他心頭有些陰霾,心想那位葉首尊不會真的厚此薄彼吧?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瞞趙老你了。”
齊伯然似乎是在斟酌措詞,聽得他沉吟著說道:“那門浩然氣的古武心法,雖然暫時由葉首尊保管,但其真正的主人,卻不是葉首尊。”
“什么?”
聽得齊伯然這話,趙古今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可思議,然后連忙問道:“那到底是誰的?”
旁邊的趙長寧也是伸長了脖子,滿臉的好奇之色。
不過在他的心中,卻比剛才多放了一些心。
如果那門古武心法真是葉首尊所有,那他們只能通過正規途徑去獲取,一切私底下的手段,都將再無用武之地。
可如果浩然氣心法是屬于別人,那趙長寧有絕對的信心,以趙家在大夏變異界的地位,再加上老爺子的身份,又有誰敢不給面子呢?
“伯然,你倒是說啊,那門古武心法到底是誰的?”
見得齊伯然不說話,趙古今有些著急起來,恨不得上手去推一推齊伯然。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跟老夫賣關子?
“是……是秦陽!”
到了這個時候,齊伯然也沒有再隱瞞了。
聽得他口中說出來的這個名字,旁邊的趙長寧臉色不由一片茫然。
這位趙家長子搜索枯腸,也沒有想起京都乃至大夏,有哪一個大的變異家族是姓秦的。
至于秦陽這個名字,趙長寧覺得有點耳熟,但一時之間卻沒有往這個方面去想。
他們現在探討的是極為高端的話題,提到的人物也都是鎮夜司掌夜使一級,包括那位鎮夜司的首尊。
現在突然冒出個什么秦陽,趙長寧還真就下意識忽略了,那其實就是前段時間將他那個寶貝兒子打成重傷的大仇人。
雖說趙凌止被老爺子禁足,可作為父親,趙長寧可一直都替兒子記著這樁仇怨呢,總想找個機會報此大仇。
“秦陽?你說的是……那個秦陽?”
好在趙古今對秦陽的印象頗為深刻,這個時候腦海中第一時間就浮現出一道年輕的身影,這讓他一張老臉變得陰沉了幾分。
“嗯,就是他!”
齊伯然點了點頭,而這個時候不僅是他,那邊的洛神宇也一直都在觀注著趙古今的臉色,他們期待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果然,得到齊伯然確認之后,趙古今忽然就沉默了下來。
他對那個叫秦陽的年輕人,顯然是沒有任何好感的。
不說秦陽在皇庭會所完全不給趙家面子,將趙家大少趙凌止打成重傷,還訛了趙家十幾億的巨款,并收藏了那張生死狀。
后來在那個趙家,秦陽好像對趙古今這個資歷最老的鎮夜司掌夜使,也沒有太多尊敬,這讓趙古今心頭相當不爽。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那門能讓齊伯然和洛神宇都踏出半步,更可能讓自己更進一步的古武心法,竟然就是屬于那個秦陽的。
如果僅僅是一個秦陽倒也罷了,以趙古今的實力和地位,無論如何也能弄到這門浩然氣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