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足夠的血液供養,他應該是能恢復的。”
葉天穹臉上有著一抹隱憂,聽得他說道:“我困在無雙巔峰已經十年之久,強敵環飼之下,大夏就像是一塊大肥肉,隨時可能被群狼叼走。”
“歐羅巴眾神會的那位神王,還有北美日月盟的那位盟主,可都是傳奇強者啊!”
葉天穹又說出一個事實,讓得秦陽倒吸了一口涼氣,同時臉上又浮現出一抹疑惑。
“秦陽,你是想問,為什么眾神會和日月盟都有傳奇強者,最強戰力遠高于我們鎮夜司,卻為什么一直沒有輕舉妄動是吧?”
似乎是知道秦陽在想什么,葉天穹直接就將其想問的疑惑給問了出來,讓得秦陽點了點頭。
“說到這個,或許就不能不提咱們大夏的底蘊了。”
葉天穹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聽得他說道:“剛才伯然也說了,百年前鎮壓血王的那位前輩強者,至少也是傳奇境界,甚至可能是不朽境的巔峰強者。”
“秦陽,你要知道,咱們大夏歷史悠久,哪怕變異者是近一百多年才開始崛起,繼而百花齊放,但在此之前,大夏也是整個地星公認的強國。”
葉天穹臉上有著一抹傲然,繼續說道:“那是因為無論是變異者,還是如今已經式微的古武者,咱們大夏一直都是整個世界的頂尖水平!”
“大夏幅員遼闊,藏龍臥虎,哪怕是在百年前列強入侵的至暗時刻,也有很多民間隱藏的強者不斷出手,以保大夏根基不滅!”
葉天穹繼續說道:“像血王這般想要趁火打劫的家伙,都在那個時候吃足了苦頭,暗中的高端爭斗,其實是我們大夏占據上風的。”
“現在,你明白為什么眾神會和日月盟的高端戰力和整體戰力都要高于鎮夜司,卻一直不敢大規模入侵我大夏的原因了吧?”
這位鎮夜司首尊連續的幾番話,將秦陽心中的那些疑惑差不多全部解答,讓得他心中也不由生出一抹豪氣。
嚴格說起來,大夏鎮夜司只是大夏最大的官方變異組織而已,根本不可能囊括整個大夏所有的奇人異士。
在大夏的某個地方某個角落,肯定還隱藏著一些不世出的頂尖高手,而這些人或許才是大夏的定海神針。
“不過,那些老前輩老妖怪們神龍見首不見尾,真要到了關鍵時刻,遠水未必救得了近火,更何況我們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們。”
葉天穹話鋒一轉,聽得他說道:“所以打鐵還需自身硬的道理,這個時候就很重要了。”
“眾神會的神王和日月盟的盟主,一直是我心頭的一根刺,如今又出了個血王,誰知道那些家伙會不會再一次卷土重來犯我大夏?”
說到這里,葉天穹又看了一眼秦陽,沉聲說道:“如果我一直打不破無雙瓶頸,突破不到傳奇境界的話,真要大敵當前,大夏必然血流成河。”
“遠的不說,就那個老鬼血王,一直都逗留在葡州不肯離去呢,對此就算是我,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說起這個,就算是身為鎮夜司首尊,葉天穹也顯得有些無奈,畢竟那血王是跟他一樣的無雙境界。
哪怕血王還沒有恢復到當初的巔峰狀態,甚至單打獨斗之下多半不是葉天穹的對手,可一尊無雙強者的破壞力,實在是太可怕了。
所以在血王沒有在大夏境內做出什么傷天害理之事的情況下,葉天穹也只是關注血王的動靜,并沒有直接撕破臉皮,不會去主動刺激對方。
可一尊無雙強者一直待在大夏境內,終究是一個隱患。
誰又知道這是不是歐羅巴眾神會暗中謀劃的一個大陰謀呢?
事實上葉天穹和齊伯然都不知道的是,血王之所以沒有離開大夏國度,真正的原因或許還是他體內的某一道血脈氣息。
這一點哪怕是秦陽這個始作俑者,恐怕也一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