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如秦陽所言,都有人想要殺我了,難道還不許我反抗嗎?
這又是哪門子的道理?
“趙辰風,事到如今,你還有何話說?”
洛神宇原本就站在秦陽二人不遠處,這個時候厲喝一聲,讓得趙家幾人的身形都是狠狠一顫。
“趙……趙掌夜使,殷掌夜使,就算我趙家有錯在先,可你們看看,趙棠他可沒死,所以我趙家也罪不致死吧?”
定了定神之后,趙辰風深吸了一口氣,聽得他說道:“京都地界之上,自有鎮夜司主持公道,他趙棠殺我趙家三人,重傷四人,難道真的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這個時候的趙辰風,就好像那些自己闖了紅燈的行人被車撞了,卻還要理直氣壯要求司全額賠償的市井小人一般。
明明是自己沒道理,卻拿著趙家的三條人命,還有他們這些人凄慘的狀態來說事。
這已經不是講道理,而是比慘了。
不過趙辰風也知道齊伯然和洛神宇根本指望不上,所以他看都沒有看那兩人一眼。
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殷趙二位的身上。
這二位原本就跟趙家有一些關系,看到趙家如此凄慘,想必也是有一些同情的。
趙辰風覺得就算今天晚上的事是趙家不占理,但靠著那已死的三個趙家之人,至少能抵消五年前趙云晴所做的那一件事吧?
事到如今,趙辰風知道再想收拾趙棠,恐怕不太可能了。
可他必須得再努力努力,至少不能讓趙云晴被抓去禁虛院生不如死。
大夏鎮夜司的禁虛院,趙辰風雖然沒有去過,可他卻知道那個地方對于變異者來說,無異于龍潭虎穴,極其可怕。
趙云晴要真去了那樣的地方,就算還有下一次見面的機會,也不知道要被折磨成什么樣子了?
“哼!”
聽得趙辰風之言,洛神宇不由冷哼一聲,另外一邊的齊伯然同樣是滿臉冷笑,卻沒有在這一刻說話。
而趙古今和殷桐則是對視了一眼,心頭似乎是有了一些決斷。
今天這一場趙家的變故,明面上是趙棠或者說秦陽跟趙家的私怨,可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有些局勢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鎮夜司四大掌夜使,無形間分為了兩個陣營。
其中趙古今和殷桐是一伙,齊伯然和洛神宇又是另外一伙。
在大夏鎮夜司之中,自然也有陣營之人。
哪怕是四大掌夜使或者說王牌小隊之間,肯定也會有親疏遠近。
此時此刻,在趙古今和殷桐的心中,或許趙家已經不是太過重要,重要的是他們今天一旦退縮,恐怕以后就要矮齊洛二人一頭了。
秦陽剛才所說的話固然是有道理,但此刻的殷趙二人,就像是一些底層糊弄事的警員一樣,有了一種和稀泥的想法。
齊伯然和洛神宇一看就是力挺秦陽的,既然如此,那他們自然而然就想給那一男一女添點堵。
“咳……”
片刻的安靜之后,殷桐便是輕咳了一聲,聽得他嚴肅說道:“秦陽,就算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事實,但趙棠她終究是殺了人,所以還是得跟我們走一趟禁虛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