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安靜的氣氛之中,一道清脆的巴掌聲突然響徹在趙家庭院之中,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
這一看之下,眾人盡皆臉現古怪。
因為赫然是那位趙家家主趙辰風,一巴掌扇在了趙家嫡女趙云晴的臉上。
“混賬東西,竟敢做出此等惡事,你讓我趙家顏面何存?”
扇了趙云晴一巴掌的趙辰風,似乎沒有消氣,其口中大罵出聲,然后反手一掌,赫然是又在趙云晴的另外半張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頃刻之間,趙云晴兩邊臉頰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了起來,可想而知趙辰風這兩巴掌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
此刻的趙云晴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更不敢露出絲毫不滿之意。
那泫然欲泣的模樣,倒確實有幾分楚楚可憐。
只不過像秦陽趙棠他們幾位,都是冷笑著冷眼旁觀。
他們又如何不知道趙家父女這一番做作的演技,到底是要演戲給誰看?
“真是個孽障,我趙家也算是京都有頭有臉的家族,老子這些年的教導,都教到狗身上去了嗎?”
趙辰風怒氣勃發,罵完這幾句話后,赫然是抬起一腳,將趙云晴踹了個踉蹌,而后者也就順勢倒了下去,氣息極度萎靡。
這或許是趙云晴自出生以來,第一次被趙辰風如此責罵和毆打,她可一直都是趙家家主的掌上明珠。
甚至趙云晴還是被當作下一任家主來培養的人物,很有可能在數十年之后,成為趙家歷史上第一位女家主。
說實話趙云晴心中有些委屈,可她卻清楚地知道父親這樣做的目的,那恐怕是要犧牲她一個來保全趙家了。
設計陷害鎮夜司隊長這種事,鎮夜司絕對不可能輕輕放下。
已經證據確鑿的趙云晴,就算全身上下長了一千張嘴,也難以自辯。
而這個時候趙辰風當機立斷的表現,不得不說確實有身為一家之主的果決,讓得那邊的老爺子趙立鼎都是心生欣慰。
“孽障,孽障!”
趙辰風依舊在那里怒罵出聲,但下一刻似乎是意識到某幾人的目光,便是滿臉義正嚴辭地轉過頭來。
“幾位掌夜使,趙某忝為趙家家主,也是這孽障的父親,家風不嚴至此,實是難辭其咎!”
趙辰風滿臉的自怨自艾,似乎是想要將這最大的責任攬到自己頭上,但只是引來秦陽幾人的冷笑罷了。
“但是幾位掌夜使明鑒,對于這個孽障做出來的這些惡心事,我們趙家的其他人事先是真的毫不知情!”
趙辰風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悲痛說道:“若早知道是這混賬東西在暗中謀劃,我當初就該親自將她綁了,送到鎮夜司禁虛院,任由幾位掌夜使處置!”
這位趙家家主說得大義凜然,若是有一個不知他性情的外人,恐怕還真要被他給騙過去了。
可在場這些人都不是傻子,就算趙辰風狠狠扇了趙云晴兩巴掌,還如此聲淚俱下自我懺悔,要說相信他真的不知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諸位,當初的事,確實是我趙家做得不對,鎮夜司要如何處置這個孽障,我這個做父親的,絕無二話!”
趙辰風依舊大義凜然,但下一刻便是話鋒一轉,抬起手來指了一圈后,悲痛說道:“可是我趙家今夜的下場,你們也看到了!”
“不管怎么說,趙棠如今也活得好好的,可我趙家是丟了三條人命,老爺子和二弟被趙棠打得跌落境界,還不知道能不能恢復呢,要說慘的話,應該是我趙家更慘一些吧?”
在教訓完了自己的孽障女兒之后,趙辰風又開始打起了感情牌,試圖勾起趙古今和殷桐這兩位掌夜使的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