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裴令,你胡說八道,這不是真的,你為什么要陷害我?”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歇斯底里的聲音從某處傳來,正是趙家大小姐趙云晴所發,她似乎連身體的虛弱都忘記了。
“是啊,幾位掌夜使,誰知道這是齊掌夜使從哪里找來的人,紅口白牙誣蔑我趙家,簡直太可惡了!”
趙家家主趙辰風接過話頭,他先是將此事給定了性,然后意有所指地說道:“呵呵,齊掌夜使和秦陽的關系,想必幾位掌夜使都有所耳聞吧?”
“當初齊掌夜使為了給秦陽出頭,還親自打上我趙家,把我二弟都打成了重傷呢!”
趙辰風再次提到一件事,作為鎮夜司的掌夜使,又經常待在京都,趙古今這三位掌夜使確實是聽到過一些風聲。
由于是齊伯然親自出手,就算那個趙家和殷家還有這個趙家有些關系,也并沒有人多管閑事。
畢竟趙家又沒有死人,不過是賠了一些錢而已。
只不過對于那件事,他們都只知道一個皮毛。
至于齊伯然為什么要找趙家的麻煩,還如此憤怒,他們就兩眼一抹黑了。
直到此時此刻,趙辰風這個趙家家主自曝,他們才知道齊伯然教訓趙家,竟然是為了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秦陽。
趙辰風之所以這樣說,就是想讓趙古今和殷桐二人知道,齊伯然早就跟秦陽穿同一條褲子了,力挺秦陽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肯定是這二人早就商量好了,找了這個什么裴令出來,想要前后呼應誣蔑趙家,您二位可得擦亮眼睛,千萬別被騙了啊。
當下諸人的目光先是看了看秦陽,然后又轉到那邊齊伯然的臉上,卻發現后者臉上一直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嘿嘿,趙云晴,我就知道你要耍賴,還好我留了一手!”
就在這個時候,齊伯然沒有說話,裴令卻是嘿嘿一笑。
聽得他口中說出來的話,趙云晴心頭一顫,趙辰風等人也有些不妙的感覺。
他們心中其實最清楚,裴令說的那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可事到如今,他們卻不敢承認這一件事。
要知道當年的趙棠,可不僅僅是趙家的私生女,更是大夏鎮夜司楚江小隊的隊長,有著貨真價實的官方身份。
你趙家自己關起門來耍陰謀詭計也就罷了,可要是真的敢算計一個在鎮夜司有著官方職位的小隊隊長,那就是在挑釁鎮夜司的威嚴了。
一旦這件事坐實是趙云晴在背后搞鬼,那恐怕整個趙家都得被牽連。
這對趙家來說,又是一件雪上加霜的大禍事。
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之下,只見裴令伸手在兜里一掏,然后他的掌心之上,就多了一件對眾人來說都不陌生的東西。
“錄音筆?”
所有人都認出了那乃是一支錄音筆,而這個時候裴令拿出這一支看起來有些陳舊的錄音筆,眾人都猜到他想要做什么了。
“王八蛋,裴令,你竟然錄音?”
趙云晴的一顆心沉到谷底,卻忍不住對裴令破口大罵,這明顯是她根本不知道的一件事情。
當初的趙云晴,自恃有趙家的背景,而裴令因為做了一件案子,剛好被楚江小隊盯上,所以雙方一拍即合。
這在當時看來,對裴令也是極其有利的一件事,這會讓他在被楚江小隊追殺而逃命的時候,更加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