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那件事過去得太久,趙云晴又不會時時刻刻將此人的名字掛在嘴邊,就只是當初交代的時候提過一嘴,誰又能記得那么清楚呢?
“就是……就是當年重傷了趙棠的那個人!”
見得父親臉現茫然,趙云晴只能硬著頭皮又解釋了一句,讓得趙辰風先是一愣,緊接著臉色瞬間大變。
“該死的,你不是說他已經離開大夏了嗎?”
趙辰風壓得極低的聲音之中有著一抹極致的暴怒,因為他清楚地知道,這個叫裴令的男人,對趙家來說會有多大的影響?
“我……我……”
然而這個問題趙云晴又怎么可能回答得了?
事實上她隱隱猜到一個答案,可現在再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顯然是齊伯然這尊大夏鎮夜司的掌夜使神通廣大,不知用了一種什么樣的辦法,找到了那個裴令,還及時帶到了趙家。
這些過程很明顯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齊伯然帶著裴令及時出現在趙家,對趙家來說絕對不可能是一件好事。
“我說趙家主,你父女倆嘀嘀咕咕地說什么呢?”
就在這個時候,秦陽已經將目光從趙棠身上移開,轉到了趙辰風父女二人的身上。
其口中發出的聲音,也打破了場中的沉寂。
“你們剛才不是很能說嗎?怎么現在變啞巴了?”
見得對方不說話,秦陽臉上冷笑依然,開口問道:“還有,這才五年時間不見而已,趙大小姐不會就不認識那位是誰了吧?”
秦陽說話的同時,已是抬起手來朝著齊伯然身邊的那個男人指去,口氣很有一絲玩味。
事實上秦陽也并沒有見過那個裴令,但他跟齊伯然早通過氣,知道后者已經抓住了這個當初害得趙棠跌落神壇的罪魁禍首之一。
至于齊伯然在這中間做了些什么,又付出了多大的代價,他固然沒說,秦陽也沒有多問,只是在心中默默記下了這個天大的人情。
總之個時候齊伯然帶著裴令趕到趙家,對秦陽和趙棠來說,無異于一場及時雨。
而這對秦陽和趙棠來說的及時雨,對趙家可就沒那么友好了。
趙云晴心中都在暗罵裴令,你說你都逃出大夏了,那就好好在國外待著嘛,怎么這么不小心竟然還被大夏鎮夜司抓住呢?
聽得秦陽這話,趙古今和殷桐的臉上都是浮現出一抹茫然。
顯然他們并不認識那個跟在齊伯然身邊的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過看秦陽的樣子,還有趙家父女那一臉如喪考妣的臉色,殷趙二人心中都能猜到一些端倪。
此人的出現,必然對趙家沒有半點好處。
“還愣著干什么?自己說說吧!”
在所有人都在打量裴令的時候,其身旁的齊伯然終于冷聲開口,讓得裴令身形狠狠一顫,不敢有任何怠慢。
“哦,忘了給你介紹,那邊三位,是我大夏鎮夜司的另外三位掌夜使,你若是有一字虛言,應該知道后果!”
齊伯然看似隨意地朝著趙古今三人一指,口中說出來的話,讓裴令的身形抖得更加厲害了
一個鎮夜司掌夜使的齊伯然,都能讓裴令如墜深淵了,沒想到今天四大掌夜使齊聚,他還敢鬧什么幺蛾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