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你……你血口噴人!”
短暫的安靜之后,一道歇斯底里的聲音終于響起,待得眾人轉頭看去,發現赫然是趙云晴所發。
這位趙家嫡女,就是剛才秦陽所描述的那個因妒生恨的女人,也是暗中陷害趙棠的罪魁禍首。
在這樣的情況下,趙云晴怎么可能承認這樣的事?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一旦承認,恐怕就是萬劫不復的結局。
“就是,秦陽,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你說我們趙家陷害趙棠,那就請你拿出證據來!”
趙老爺子趙立鼎這個時候已經包扎好了自己的斷臂,也恢復了一些元氣,終于在這個時候接口出聲,一語命中關鍵。
“趙掌夜使,殷掌夜使,就算我趙家今夜遭此大難,但也不是什么屎盆子都能往我趙家頭上扣的。”
趙立鼎老臉蒼白,將目光轉到兩位掌夜使身上,沉聲說道:“我就不信了,在這京都地界,滅人滿門的殺人兇徒,真能逍遙法外?”
這一刻趙立鼎的氣息雖然極度萎靡,而且全身都是鮮血,可他這幾句話卻是極具氣勢,比趙辰風更有一家之主的威嚴。
“不錯,秦陽,你剛才說了那么多,到底有什么證據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殷桐心中同情趙家的遭遇,又極為看不慣那個不尊敬自己的小子,所以盯著秦陽沉問出口。
“當年的受害者當事人就站在這里,還不能當證據嗎?”
秦陽輕輕拍了拍趙棠的肩膀,而后者也適時地咳了兩聲,嘴角邊上血絲溢出,看起來楚楚可憐。
只是趙古今和殷桐都是心性堅韌之輩,自然不會因為這樣的小事動容,他們的嘴角邊上,都噙著一抹冷笑呢。
“哼,一個私生女而已,早就對我趙家恨之入骨,她的話豈能當作證據?”
趙云晴冷哼一聲,經過一段時間的冷靜,她也不像之前那么失態了,想著當年的所作所為,越來越胸有成竹。
五年前的那件事,實是趙棠生平最得意的杰作,更是讓也搬開了自己前行路上最大的一塊攔路石。
那件事她做得天衣無縫,那個融境高手雖然沒死,卻早已經逃到國外,五年來毫無音訊,自然不可能出來給趙棠作證。
既然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那趙云晴相信,單憑趙棠的一面之詞,還有一個自稱半個趙家人的秦陽,根本就不能證明當年的事是趙家所為。
趙云晴這話是想讓三大掌夜使明白一件事情,趙棠對趙家恨之入骨,甚至大開殺戒,其實只是因為得不到父愛的忌妒泄憤而已。
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很多都是性格孤僻。
尤其在這種變異家族,看到別人錦衣玉食還有修煉資源的傾斜,又豈會沒有忌妒之心呢?
事實上當年心懷忌妒之心的并不是趙棠,而是也趙云晴,可她又怎么可能承認自己的那些齷齪心思呢?
“秦陽,你剛才說的那些,還有其他證據嗎?”
趙古今將目光從趙云晴身上收回,這話聽起來像是在給秦陽和趙棠機會,事實上他心中其實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作為鎮夜司掌夜使,趙古今其實對五年前那件事還是有些印象的。
畢竟趙棠天賦不錯,還是極其罕見的精神念師,鎮夜司高層都寄予厚望。
當年趙棠慘事發生之后,鎮夜司還專門成立了一個調查小組,負責調查此事的前因后果。
只可惜后來那個重傷趙棠的兇手極其狡猾,也不知用一種什么辦法,竟然逃出了大夏國度,那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若趙棠手中掌控著趙家陷害的證據,當年就應該交到了鎮夜司調查組的手上,而不是就此隱姓埋名,從此杳無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