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據趙古今所知,洛神宇雖是女流,卻巾幗不讓須眉,性格更是嫉惡如仇。
有時候做起事來,讓他們這些男人都暗暗心驚。
“身為變異者,就算她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做出這種滅人滿門的惡事,真當我們鎮夜司不存在嗎?”
趙古今沒有給洛神宇說話的機會,在這一刻擺事實講道理,甚至最后還搬出了大夏鎮夜司。
誠如趙古今所言,這里是京都地界,變異者做任何事都必須要守規矩,要不然就是在強力挑釁大夏鎮夜司的威嚴。
如今的京都變異界,看起來平靜,事實上潛流暗涌,甚至可能有別國變異組織的細作。
可無論是那些在各自地方作威作福的變異強者,還是大夏諸省的鎮夜司小隊隊長,甚至是王牌小隊的隊長們,來到京都地界都得守規矩。
因為這里不僅是大夏國度的首府,更是大夏鎮夜司的總部。
他們真要敢做出什么事來,大夏鎮夜司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私人恩怨不是不可以大打出手,可因為一己之憤,就去殘殺對方滿門,這就有些過了。
趙家的情況,此刻趙古今都看在眼里,這可真是慘啊。
所以他認定了是那個叫趙棠的女人喪心病狂,先抓起來再說。
“呵呵,按趙掌夜使的意思,就算是別人想要殺我,我還得伸出脖子讓他們殺,只要還手就是我不對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輕笑聲突然傳將出來,所有人都能聽出其口氣之中蘊含的那抹嘲諷之意。
而當眾人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時,發現竟然是一個只有裂境的年輕人在說話,這讓趙家諸人都有些幸災樂禍。
對于那個秦陽,趙家幾人同樣是恨之入骨。
畢竟趙棠多半是因為秦陽才能重新成為變異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趙家今日大禍的始作俑者。
可這小子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竟敢用這種嘲諷的口氣跟趙掌夜使說話,簡直就是茅坑里點燈,找死啊。
他們都清楚地知道,在大夏鎮夜司中,相比起第一個出現的殷桐,趙古今的地位明顯要更高一籌。
更何況現在洛神宇是以一敵二,你秦陽真以為單憑一個洛掌夜使,就能護得住你們這對狗男女嗎?
甚至在趙立鼎他們的心中,巴不得秦陽再多說一點怪話,將趙掌夜使往死里得罪。
那樣他們趙家的仇,或許很快就能得報了。
“小子,你是誰?”
趙古今并不認識秦陽,此刻他強壓下心中的怒氣,沉著臉問了一句,倒也沒有以大欺小。
“鎮夜司楚江小隊隊員:秦陽!”
對此秦陽并沒有隱瞞,而當他這自我介紹出口后,眾人明顯能感覺到趙古今身上的氣勢驟然一變。
同時趙古今盯著秦陽的目光,射發出一道凌厲的光芒。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秦陽身上恐怕已經多出一個血窟窿了。
“你就是秦陽,就是你,把我大孫子打成了重傷?”
緊接著從趙古今口中說出來的話,當即讓眾人明白他為何是這樣一副像要吃人的狀態了。
在場或許也只有殷桐才滿臉茫然,畢竟他剛剛從外地回來,還沒有得到殷少群稟報那天晚上在皇庭會所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