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中齊伯然所言,現在這件事已經牽扯到了兩大掌夜使。
若是藥劑堂還敢玩什么貓膩,那就不是洛神宇一個人的怒火了。
而如果真是這樣,那恐怕就真的跟完美細胞藥劑有關,秦陽這個始作俑者,無論如何也躲不過這一劫。
“秦陽,你也不用太擔心了,有我在,即便那洛聞真的死了,也定能保你安然無恙。”
當齊伯然這幾句話說出口后,前邊的司機鄭心又有些震驚了。
因為聽掌夜使的意思,是不惜跟那位洛掌夜使撕破臉皮,也要保住這個裂境年輕人的性命嗎
這可不是一般的關系了。
“還是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秦陽的神經可沒有松懈下來,他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這并不僅僅是牽扯到了一尊鎮夜司的掌夜使,還可能讓秦陽曾經自信滿滿的完美細胞變異藥劑推倒重來。
這可是秦陽賺取鎮夜司積分最強大的手段之一,于公于私,他都不想看到完美細胞藥劑真出什么大問題。
秦陽的這份鎮定,還有那沒有逃避的責任心,讓得齊伯然微微點頭,心想自己果然沒有看錯這個年輕人。
“掌夜使,藥劑堂到了。”
約莫二十多分鐘后,前方的司機輕聲開口,然后前邊的大門口就有一道身影走近。
待得鄭心搖下車窗,看了那人一眼之后,后者的身形瞬間站得筆直,顯然知道這位到底是誰的司機。
然后大門打開,鄭心徑直將車開進了藥劑堂內部。
而他們這車都走得很遠了,后邊的那位依舊沒有任何的動作。
“該面對的終究要面對,走吧”
當車停穩之后,秦陽沉默了片刻,終于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帶著趙棠走下車來。
齊伯然從另外一邊下車,示意司機在這里等著,然后便當先領路,朝著藥劑堂最核心的實驗中心走去。
說是實驗中心,其實是好大一片建筑,這也是秦陽第一次來鎮夜司的藥劑堂,讓得他都心中驚嘆。
很明顯鎮夜司總部雖然也在京都,但旗下各個部門卻并沒有全都在一起,而是各有各的區域。
這藥劑堂外邊看起來就真像是一個龐大的制藥工廠,只不過這個制藥廠研究的東西,全部跟變異者有關,這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實驗中心的大門口,早就等了一道身影,正是跟秦陽打過多次交道的副堂主徐昆。
只是此刻徐昆的臉色同樣很難看,甚至看向那邊某道年輕身影的目光,還有一絲幽怨。
“齊掌夜使,秦陽,你們總算是來了”
看到三人的徐昆快步迎了上來,他先是朝著齊伯然行了一禮,然后看向秦陽的目光很不自然。
顯然在徐昆他們的心中,覺得自己是受到了秦陽的連累。
這年輕人研究出來的所謂完美細胞變異藥劑,其實并不完美。
現在還在洛掌夜使的親人身上出了事,導致他們藥劑堂都不好交差。
徐昆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當初為什么就這么相信秦陽呢
那個時候也不過是親眼看到一人一獸成功罷了,這對于一向嚴謹的藥劑堂來說,試驗人數實在是有些太少了。
他們當時都沉浸在了完美細胞變異藥劑的興奮之中,想著這樣的藥劑,可以給藥劑堂甚至鎮夜司帶來怎樣的榮耀。
殊不知這才成功了幾個人之后,就發生了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