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王姜鴻對自己的兒女極其重視,每一個人身邊都安排了變異者保護。
尤其是小兒子姜笠身邊的這個阿富,赫然是一尊筑境初期的變異強者。
既然是姜笠的貼身保鏢,這一次竟然讓三少被如此羞辱,臉都被打破相了,嚴格說起來,當然是阿富這個保鏢失職。
阿富自然感應不到那邊的一男一女,是比他還要猛得多的變異者,他只覺得那應該就是個有點本事的普通人罷了。
姜笠這幾年已經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看起來張牙舞爪,其實沒幾兩力氣,被對方出其不意扇兩耳光,也是很正常的事。
可他阿富乃是筑境初期的變異者,別說是普通人了,就算是軍方最頂尖的兵王,也根本不是他一合之敵。
這小子膽敢對三少動手,那就是在找死。
作為葡州出身的變異者,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有任何的顧忌。
“我勸你慎重”
然而就在阿富踏前兩步,要先將面前這個年輕人的一張臉打爛,先消了三少心中的惡氣時,他卻聽到對方輕聲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這讓阿富一臉冷笑,根本沒有絲毫的在意。
現在他心中滿是替姜笠報仇,要不然自己回去之后,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哪怕自己是筑境初期的變異者,但在姜家還有比他厲害得多的強大保鏢,他根本就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尤其是賭王姜鴻的那個老保鏢,據說前些時間已經突破到了裂境,讓阿富想想都覺得可怕。
“嘖嘖,你們葡州的變異者,都是如此無法無天的嗎”
阿富完全沒有理會秦陽剛才那一句話,可當他已經舉起手掌,眼看就要扇下來的時候,就聽到從那個年輕人口中,再次發出一道感慨之聲。
這一下阿富卻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因為在他看來,普通人未必知道變異者的存在。
而這個年輕人竟然一口道出變異者三個字,而且還沒有太多的忌憚之色,這就有些不同尋常了。
知道變異者,自然就清楚變異者的厲害,可為什么這小子依舊如此云淡風輕呢
“阿富,你還在等什么”
這邊的姜笠卻是等不及了,他滿臉的怨毒之色,若是不將那個打了自己兩巴掌的家伙弄殘,他無論如何咽不下這口氣。
姜笠的催促之聲,無疑是打消了阿富剛才心中的疑慮,他終究是姜家的保鏢,根本不敢違背姜家三少的命令。
又或許在他看來,眼前這家伙不知從哪里聽來了變異者的說法,在這里虛張聲勢呢,自己可不能被對方給嚇到了。
“唉,這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見得阿富的一巴掌依舊朝著自己臉上扇來,秦陽忍不住嘆了口氣,然后便是緩緩抬起了自己的手臂。
“嗯”
再下一刻,當阿富覺得自己馬上就能將這張臉扇爛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自己的手臂,再也不能寸進分毫了。
只見那個年輕人的右手三根手指,此刻正捏著他的右手手腕,卻如同鐵箍一般,讓得動彈不得。
轟
阿富的反應也不算慢,頃刻之間就爆發出自己強大的筑境初期氣息,讓離得近一些的乘客們,都感覺到呼吸不暢。
阿富有著自信,自己這突然爆發的力量,一定可以將自己的手腕從對方的手指之中掙脫出來。
可下一刻阿富就知道自己太想當然了。
就算是他爆發了全身的力量,也就是筑境初期的力量,對方三根手指,也依舊猶如銅澆鐵鑄一樣紋絲不動。
“不好,這次恐怕看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