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亞當不能肯定秦陽還能不能施展出那一招之前,他可不想上去送死,哪怕這樣可能會引來菲莉亞的憤怒。
可相比起性命,其他一切都可以忽略不計。
更何況現在的菲莉亞自身難保,哪還會來管亞當的這些小心思
此刻的亞當,甚至已經在想著如何逃離此地了。
就一個駱棉他都只能打個平手,要是再加上秦陽的話,自己還有活路嗎
好在這個時候的秦陽,似乎也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沒有心情來管亞當,倒是讓后者大大松了口氣。
嚓
只聽得一道輕響聲傳出,秦陽已經再次將圣劍刺進了地面,待得他拔出來的時候,劍身上的血跡似乎說明了一些什么。
所有人都是愣愣地看著秦陽,菲莉亞有心想要說點什么,最終卻是什么都沒說。
她心頭已是一片絕望,也知道自己這一次的計劃,恐怕真要在那個只有裂境中期的大夏年輕人手中功虧一簣了。
可沒有人是不惜命的,此刻全身動彈不得的菲莉亞,根本就不敢出聲,生怕那可怕的家伙先過來殺了自己。
別的不說,就是對方可以用精神念力控制的手術刀,也能很輕松將這種狀態下的她給生生擊殺。
就是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沒有這樣做
難道就是為了讓自己親眼看著準備多年的計劃失敗,到時候好再羞辱自己一番嗎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菲莉亞心情極為復雜,她除了對秦陽破壞自己計劃的憤怒之外,心底深處竟然沒來由地生出一絲佩服。
是的,對那個大夏男人的佩服
菲莉亞這一生,從來就沒有將任何男人放在眼里過,哪怕是眾神會那些天賦比她更高的天才們。
她一直覺得,那些人的天賦未必就比自己高到哪里去。
最多也就是修煉的時間長一些,獲得的資源多一些罷了。
直到今天,在這大夏國度的南方城市葡州,菲莉亞才親眼見識到了什么才叫真正的超級天才
她可以肯定秦陽就只是裂境中期的修為,可剛才那桿金色長槍之中蘊含的力量,是真的讓她感到無可匹敵。
最終她只能靠著c級防御禁器的蔚藍吊墜,才能勉強保得一命。
她隱隱有一種感覺,那金色長槍肯定不是什么禁器,或者說一種旁人的力量,那就是屬于秦陽自己的力量。
在那樣的力量下,無論菲莉亞對自己的天賦有多自信,她也知道從此之后,就算自己能活下來,也要活在那個男人的陰影之下。
這種感覺很復雜,也很微妙。
那就是明知道對方是自己最大的敵人,卻也不得不佩服對手的厲害。
很明顯這一次的計劃要失敗了,菲莉亞知道,真等秦陽將那地底的血液通道全部截斷,血王殿下就不可能再有任何蘇醒的機會。
不過好在那具血棺好像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或許并不會輕易被人破壞,以后未必就沒有再次復活血王殿下的機會。
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之下,秦陽已經是再次走到一處,見得他高舉的手臂有些輕微的顫抖,眼神卻是極其堅定。
“唉”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輕微的嘆息聲突然從某處傳來,讓得秦陽心頭一震,落下的圣劍也在此刻停滯了下來。
當秦陽將目光轉到某處的時候,只見在那里的黑暗角落,正在緩緩走出一道身影,身上散發著一種隱晦的氣息。
誰也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時候出現在那里的,就連秦陽之前的精神念力,好像也沒有感應到那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