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從那人口中說出來的話,倒是秦陽安靜了下來,顯然對方就是在搜他身上有沒有帶追蹤器什么的。
“嗯”
被稱為立哥的,自然就是那個筑境初期的刀疤男,他鼻中發出一道輕聲,似乎對這樣的結果早有預料。
“立哥,你說校尉大人讓咱們弄這么多人過去,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啊”
行駛過程中,其中一個初象境似乎是覺得太過無聊,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而其口中的那個稱呼,卻是讓秦陽心頭一動,連忙豎起了耳朵。
“校尉,難道是眾神會的人”
如今的秦陽,對于歐羅巴那個古老而神秘的變異組織,已經不會太過陌生了。
據當初被他收為血奴的幽所言,眾神會中的校尉,至少也是達到裂境的高手。
裂境未必是校尉,但校尉必然是裂境,這一點秦陽還是很肯定的。
原本秦陽就猜測,這歷史原因復雜的葡州,很可能有歐羅巴眾神會的影子,沒想到這么快就接觸上了。
“阿彪,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該你知道的事情少打聽,否則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立哥有些低沉的聲音隨之傳來,其聲音之中除了警告之外,還有一抹濃濃的忌憚,看來他是真的把這個阿彪當兄弟。
“立哥,我不是想打聽,我只是擔心咱們抓了這么多人,這動靜可不小,驚動了鎮夜司怎么辦”
阿彪卻沒有依言閉嘴,又或者他覺得車里都是自己人,說點心里話并不會有什么危險。
至于那個被戴了頭套的家伙,多半很快就活不成了,自然不會透露他們的談話內容。
很明顯這幾位就是葡州本地的變異者,既然身在大夏境內,自然對鎮夜司很是忌憚,畢竟他們最多也只有筑境初期罷了。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立哥,鎮夜司那些人可不是吃素的,據說葡州小隊的隊長乃是裂境高手,咱們可不是對手啊”
阿彪的聲音還在繼續傳來,似乎是讓立哥有些沉默,一時之間沒有接口。
隔著頭套,秦陽能聽到對方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立哥,你想啊,到時候那些家伙干完這些破事之后,拍拍屁股走人,咱們兄弟可還要繼續在葡州混呢。”
阿彪好像并不是個莽貨,聽得他說道“真到了那個時候,鎮夜司的人抓不到他們,多半是會拿我們開刀的。”
不得不說這個阿彪腦子還算清醒,這番分析讓秦陽都有些佩服了。
若不是現在嘴里塞了布團,他可能都會出聲附和。
“唉,你說的這些,我又何嘗沒有想過”
被稱為立哥的刀疤男終于開口,他先是嘆了口氣,然后說道“但我們要是不聽他們的,恐怕現在就得死”
“阿彪,你又不是沒有見過他們是怎樣的心狠手辣”
看來立哥確實是考慮過阿彪所說的那些問題,可那伙人的實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強大到他們根本無法匹敵的地步。
原本立哥他們算是葡州地界上的地頭蛇,也并不是沒有想過要反抗,但最后的結果,卻是被對方揍得毫無還手之力。
他們原來是有四兄弟的,現在卻只剩下三人,很明顯剩下的那個,是被那伙人當作立威對象給殺掉了。
這兄弟幾個不見得是什么好人,卻是頗講義氣。
為了保住兩個兄弟和自己的命,立哥也只能忍氣吞聲,不敢露出半點怨恨之意。
“現在我只希望他們早點辦完事,早點離開葡州,至于鎮夜司那邊,希望他們不會有什么大的動作吧。”
立哥的口氣早已經沒有之前那么強硬了,話音落下之后,還輕輕拍了拍阿彪的肩膀。
前邊開車的另外一人,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話,應該是覺得立哥的話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