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房間里,彌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只不過對于這些小事,秦陽根本沒有半點在意。
現在他只希望明天快一點來,這多耽擱一晚,韋勝就會多一分危險。
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當第二天太陽升起之后,整個葡州卻不像大夏其他城市一樣充滿了活力,反而是變得安靜了下來。
這就是葡州這座城市的特色,只有進入夜晚之后才會燈紅酒綠,夜生活才是這座城市的主流。
一夜的喧囂過后,整座城市看起來有些疲憊。
無數人經歷了瘋狂的一夜,現在多半都進入了夢鄉。
各大賭場也在早上打烊收工,強盛賭場自然也一樣。
只不過相對于其他賭場,強盛賭場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再也沒有打開過大門。
不少人都知道強盛賭場發生了大事,兩位大老板被一個年輕人給收拾了。
說不定這偌大的賭場,從今天開始就再也不會打開大門了。
但經過了一晚上的時間,昨天晚上的那些賭客,自然不可能再待在這里,畢竟他們也是需要休息的。
所以一大早的強盛賭場,看起來很有些冷清,外邊的街道上也沒有太多人影。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一行三人卻是突兀地出現在了強盛賭場的后門。
相比起規模磅礴的正大門,強盛賭場的后門看起來就要小得多了。
這里一般只供自己人出入,賭客幾乎不會走這邊。
這一行三人都是身穿黑衣,頭上戴著遮陽帽,將他們的大半張臉都遮住了,看不太清楚容貌。
打開后門的阿四,只能看到為首那人下頦上有一道斜斜的刀疤,這讓他不敢有任何怠慢。
“幾位貴客,今天怎么來得這么早”
阿四強忍著心中那些復雜的情緒,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還抬手看了看表,時間正好指向早上八點。
按阿四總結的規律,這伙人前來提人的時間,一般都是九點到十點,而且以十點左右居多,幾乎沒有一次是在九點之前的。
這讓阿四又不由佩服那位秦先生,心想如果真按以前的規律,說不定就會被人看出破綻。
“你在教我做事”
為首的刀疤男接口出聲,聲音很客氣,似乎是覺得這個阿四問得太多了。
這樣的態度嚇了阿四一大跳,他不過只是一個普通人,無論是那位秦先生,還是眼前這些人,他都得罪不起。
“最后一個人準備好了嗎”
來人似乎并不想說太多的廢話,看來他的目標,終究是那最后一個賭客,甚至顯得有些迫不及待了。
這讓阿四頃刻之間也想了很多,心想這批人肯定在進行什么大陰謀,而最后一個人,或許就是這個大陰謀收尾的關鍵。
“已經準備好了,貴客請跟我來”
阿四心中思緒轉動,臉上卻是不動聲色,聽得他這話,來人終于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當下阿四頭前引路,身后三人快步跟上,不消片刻便來到了那個關押賭客的房間之前。
由于之前都是跟阿四交接,所以來人并沒有什么懷疑。
他也相信有強盛兄弟的命令,這個阿四必然不敢鬧什么幺蛾子。
強盛賭場昨天晚上確實是發生了大事,可正因為這幾人來得太早,所以根本沒有聽說那些事情,不得不說也是一種陰差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