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很有些后怕,想著如果秦陽沒有及時回歸,又沒有及時發現自己的狀態的話,自己就真要兇多吉少了。
韋勝,同樣是青童孤兒院長大的孩子,跟秦陽年齡相差不多,更是秦陽小時候最要好的朋友,后來還念過同一所小學。
趙棠知道秦陽出身青童孤兒院,不僅對孤兒院那些孩子照顧有加,尤其對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葛正秋和福伯,更是當作親人一般看待。
睜開眼的趙棠,第一時間就看到了一張熟悉而又關切的臉,讓得她很快就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陽,是這樣的,你還記得韋勝嗎”
之前秦陽接到魏堯信息時,那狀態真是將趙棠給嚇到了,由此她也更加清楚秦陽對青童孤兒院的感情。
想著這些東西的趙棠有些羞赧,卻還是默默地接過那支裝著精血的針管,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旁邊的箱子里,再放到自己的床頭柜上。
由于趙棠體內的特殊血脈,并沒有在秦陽那滴精血刺激之下,徹底爆發開來,導致趙棠差點在幽心曼陀肆虐之下死于非命。
而當秦陽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之后,不由愣了一下,其口中說著話,已是第一時間接通了電話。
“折騰了一個晚上,看來是睡不著了”
這不由又讓趙棠心中隱隱有些失望,甚至還在心頭罵了一聲“慫貨”,然后她便也靠在床頭,跟秦陽并肩而坐。
而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這一男一女之間雖然沒有發生過肌膚之親,但由于秦陽精血的存在,兩者之間早已不分彼此。
叮鈴鈴
“是葛院長”
但此時此刻,趙棠清楚地知道在那關鍵時刻,依舊是秦陽從天而降,將自己從鬼門關門口給拉了回來。
可以說青童孤兒院就是秦陽的逆鱗,從另外一種角度來說,也是他唯一的軟肋。
他心中隱隱有一絲擔心,畢竟對方這么一大早打電話過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畢竟在這個世上,男女之間給出的定情信物固然各有不同,但哪有用精血當定情信物的
也就是說趙棠的性命,再次跟秦陽綁定在了一起。
只不過后來兩人所考的大學并不是在一所城市,來往自然就沒有以前密切了,但時不時還是會通電話。
秦陽知道,韋勝學的是財會專業。
大學畢業之后,找到了一個很不錯的工作,進入了一家省級銀行當會計。
無論是工資待遇還是福利,都讓他們那一批的孩子們羨慕不已。
只是那個時候秦陽連996都不能保證,跟韋勝之間的交集自然越來越少。
后來秦陽成為變異者之后,雙方幾乎沒有再見過面,倒是通過幾次電話,也只不過聊一些無聊的話題罷了。
似乎隨著時間的推移,兩者又分處兩地,這感情也漸漸淡了下來,再了不像小時候那般親密無間了。
此時此刻,當秦陽聽到葛正秋提到韋勝之時,他下意識就覺得是自己那個兒時的玩伴回來了,或許是想要找自己聚一聚。
“當然記得,葛院長,是小勝子衣錦還鄉了嗎”
秦陽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小勝子這綽號正是他取的,一想到這個稱呼,他的心情就相當不錯。
那個時候一部清宮劇很火,里面的太監都叫小桌子小凳子啥的,所以秦陽就給韋勝取了一個小勝子。
后來這個名字在青童孤兒院徹底傳開,幾乎人人都叫韋勝為小勝子。
為了這件事,韋勝沒少跟秦陽鬧呢。
“不是,小勝子他出事了”
然而接下來從電話里傳出的聲音,卻是讓秦陽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