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秦陽這小子有掌夜使齊伯然撐腰,在一尊化境高手的強勢之下,他們注定是不能拿這年輕人怎么樣了。
“呵呵,兩位副堂主,還有沈主任,是不是在你們藥劑堂的時候,只要聽到不同的聲音,就要用武力強勢鎮壓呢”
秦陽可不會放過這個強力嘲諷的機會,幾句話說得三位藥劑堂的大佬臉色青白一片。
總覺得有一口氣憋在心中,得不到抒發,郁悶之極。
事實上在藥劑堂之中,除了那位堂主之外,就屬他們三人最大了,以前也根本不會有太多的反駁意見。
秦陽這話可就是誅心之言了,這拿到什么地方都是上不得臺面的。
以勢壓人,終究比不得以理服人。
“哼,我藥劑堂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
沈然萬分看不慣秦陽那副嘴臉,這個時候雖然不敢再動手,卻也忍不住冷哼一聲。
他言下
之意,是表明秦陽只是一個藥劑學的門外漢,而且還只是一個楚江小隊的裂境隊員,想管藥劑堂的事,下輩子吧。
“嘿,那可未必”
秦陽臉上浮現出一抹怪異的笑容,聽得他說道“說不定今天過后,你們可能會八抬大轎請我去藥劑堂指點一下呢”
此言一出,不僅藥劑堂三位的臉色變得異常怪異,楚江小隊諸人臉上的期待則是變得愈發濃郁了。
“胡言亂語,不知所謂”
徐昆的胡子都被氣得豎了起來,給出的這八字評語,讓得旁邊的蔡啟東和沈然連連點頭。
他們在藥劑學領域浸y了好幾十年,而藥劑堂內的人全都是專業領域的佼佼者。
每一個拿出來,都絕對是外間一流大學教授級別的人物。
你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竟敢大言不慚說藥劑堂需要你去指點,你這臉皮恐怕比城墻拐角還要厚得多了。
“怎么,不信嗎”
秦陽臉上笑容不減,然后冷笑看了沈然一眼,說道“有著這家伙在,我還不稀得去呢,希望到時候你們不要后悔”
話音落下,秦陽沒有去管沈然憤怒的臉色,而是朝著那一直站在門邊,神色很不自然的送貨員招了招手。
這個送貨員已經是這段時間第五次給六號別墅送貨了,按理說跟秦陽已經很熟悉,但這個時候他卻很是局促不安。
拋開楚江小隊的成員不說,其他幾位有一個算一個,可都是大夏鎮夜司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甚至還有一尊貨境的掌夜使站在前邊,這讓得送貨員大氣都不敢出一口,一直等在門邊靜靜地看著秦陽跟藥劑堂三位唇槍舌戰。
直到這個時候,聽到秦陽的招呼之后,送貨員才如夢初醒。
但他卻有些糾結,一邊想要趕緊讓秦陽簽字畫押,自己好早一點離開這是非之地;
另外一邊他又想繼續看看這場好戲,就算以后不能隨便出去外傳,這對他來說,也絕對是人生之中最精彩的一幕。
短暫的猶豫之后,送貨員還是提著四個箱子朝著秦陽走來,這終究是他的本職工作。
這一次秦陽一共兌換了兩百支細胞變異藥劑,每個箱子里是五十支,檢驗無誤之后,便在送貨單上簽上了自己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