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我剛才說了,清玄經是我秦陽的東西,任何人想要覬覦,都得想清楚后果”
秦陽站在祠堂門檻之內,環視了一圈,說道“現在我就站在這里,誰要是敢踏進清玄宗祠堂大門半步,后果自負”
當此一刻,整個清玄宗祠堂大門外一片安靜。
所有人都是各懷心思地看著那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表情各異。
他們有些想不通,這個只有氣境大圓滿的秦陽,到底是哪里來的底氣,敢在這個時候守在祠堂大門口,還說出如此大言不慚的話來
如果這話是由清玄宗宗主,玄境中期的清玄子來說,或許會更合適一些。
至少以清玄子的實力,那些次一等的一流宗門家族之主,恐怕并不敢上去拼命,但多半也只能守得一時罷了。
一個氣境大圓滿的秦陽,對于諸多玄境的家族宗門之主來說,根本沒有半點的威懾力。
所以在諸人短暫的驚愕之后,他們的臉上都是浮現出一抹冷笑,笑秦陽的自不量力。
這簡直就是主動找死的典范啊
但一些心思深沉之輩,比如說孔文仲,他此刻眼角余光看了看清玄宗的正副宗主,心頭若有所思。
因為清玄子和吳成景,竟然都對秦陽的所作所為沒有任何置疑,這可就有些不同尋常了。
難道他們真覺得一個氣境大圓滿的秦陽守在祠堂門口,就能擋住這么多的玄境高手不成
“他們到底是在虛張聲勢還是真有什么底牌”
孔文仲目光不斷在清玄子和秦陽的身上打量,更是仔細感應了一下祠堂內部的氣息,最終卻什么也沒有感應出來。
甚至孔文仲還回過頭來看了一眼嵩林寺方丈圓覺。
畢竟這位剛才的表現也有些反常,說不定就是感應出了一些什么。
只可惜此刻的圓覺眼觀鼻鼻觀心,仿佛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自然不可能給孔文仲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哼,臭小子虛張聲勢,真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們了嗎”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從某處傳來,讓得眾人不用看也知道是嶺南蠱派的那個羅蠱婆所發,其聲音之中有著一抹毫不掩飾的鄙夷。
這或許也是其他家族宗門之主心中所想,只是被羅蠱婆第一個說出來了而已。
顯然他們都認為秦陽確實就是在虛張聲勢,清玄宗也不可能在祠堂內隱藏什么高端強者,至少不可能有第二個玄境強者。
清玄宗唯一的玄境強者清玄子就站在祠堂大門的旁邊,而且還只有玄境中期,這已經是清玄宗最大的底牌了。
“老太婆,不信的話,你可以先來試試”
秦陽正愁找不到人立威呢,現在這嶺南蠱派的老太婆主動跳出來,那就先拿你開刀吧。
此言一出,幾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轉到了羅蠱婆的身上,讓得她一張雞皮皺紋的老臉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羅蠱婆剛才只是想嘲諷一下秦陽,她相信大多數人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只是由她把實話說出來了而已。
沒想到直接就被秦陽給針對,還拿話來激將她。
她要是什么也不做的話,說不定就會被所有人認定為怕了秦陽這個氣境大圓滿的毛頭小子。
事實上羅蠱婆先前的打算,也是想要讓其他人先去試一試秦陽的底細,可現在她卻是在秦陽的話語之下有些騎虎難下了。
“怎么不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