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清玄道長是覺得秦陽還沒有開口認輸,這一場最終較量還有轉折的可能嗎”
不得不說這個文宗宗主口才真是分屬一流,他只拿現在的結果說事,半個字都不提之前他們父子二人是如何破壞潛龍大會規則的。
“既然如此,正揚,那你就親口問一問,你對面的那個對手,到底還能不能打”
孔文仲的聲音陡然拔高,聽得他朗聲道“如果他還能打,那戰斗繼續,你也不用有絲毫的手下留情,畢竟是清玄宗自己不肯認輸”
此言一出,整個廣場內外頓時一片安靜,顯然都在消化孔文仲這連續幾番話的意思。
而原本心情有些復雜的孔正揚,見得父親如此給自己撐腰,他心中的某些情緒瞬間煙消云散,仿佛恢復了一貫的自信和傲氣。
剛才被手術刀刺破皮肉的那一刻,孔正揚是真的害怕和絕望,甚至那個時候只要能讓秦陽收手,讓他給對方磕頭賠罪都愿意。
可他這種人明顯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而且他也清楚地知道,有著父親幫助自己,自己一定不會再落入先前那種致命境地之中。
“秦陽,你認不認輸”
所以在旁觀眾人異樣甚至有不少鄙夷的眼神之下,孔正揚仰起了脖子,居高臨下地對秦陽問出了這樣一句話來。
這個時候的孔正揚,仿佛是憑他自己的實力打得秦陽如此凄慘一般。
而如此作派,也讓外圍不少人撇了撇嘴。
只不過因為孔正揚是文宗天才,身后又有文宗的背景,再加上孔文仲已經開口,并沒有多少人在這個時候說話而已。
他們跟秦陽也沒有太多交情,清玄宗也遠遠不能和文宗相提并論。
為了這莫須有的事情而去得罪文宗這尊龐然大物,是為不智。
“呵咳咳呵呵”
耳中聽著孔正揚的問聲,秦陽強壓下紊亂的氣息,抬起頭來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但那咳嗽聲卻是昭示著他體內嚴重的傷勢。
“我秦陽這輩子也算是見過不少無恥之人,但臉皮厚到你們父子這種程度的,還是第一次”
秦陽深吸了一口氣,終于把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讓得不少地方的古武者,都是下意識點了點頭。
因為秦陽雖然是在強力嘲諷,可他所說的也是事實。
今天這場最終決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親眼目睹的他們都是心知肚明。
“孔正揚,你敢對天發誓,承認這場戰斗,是靠你自己的本事才贏我的嗎”
秦陽臉上噙著嘲諷的冷笑,陡然間問出的問題,讓得臉上帶著血跡的孔正揚,眼眸之中也不由閃過一絲尷尬。
“嘖嘖,你們文宗還真是霸道啊,真當這潛龍大會的規則是擺設不成”
秦陽穩定了一下體內的傷勢,侃侃說道“這前有遠超自己本身修為的東西將我轟傷,后有玄境大圓滿的高手隨意出手改變戰斗結果,這就是號稱儒家正統的文宗”
“照我看,以后這三年一度的潛龍大會也不用再舉辦了,冠軍直接內定你們文宗的天才可好”
秦陽將目光轉到北方高臺上的文宗宗主身上,冷笑著說道“反正只要有人比你們文宗天才厲害,你文宗宗主直接出手把他打殺了便是”
連續的幾番話,道出了這一次潛龍大會最終決戰的事實,也強力嘲諷了文宗父子的不要臉。
明明是他們先破壞了潛龍大會的規則,偏偏現在當作沒事人一樣,還要用言語擠兌清玄宗的天才,這臉皮之厚簡直突破天際了。
“還有你們其他人,我知道你們顧忌文宗的厲害,也害怕文宗宗主找你們的麻煩,可你們的眼睛不會都瞎了吧”
秦陽的聲音繼續傳來,聽得他說道“我也不需要你們替我說話,但只要你們認可我說的那些話,全都保持沉默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