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
聽到方墨的這番說詞,愛麗絲菲爾也是猛然間意識到了什么:“……不對!”
“啊對的對的。”
方墨開始故意混淆起了試聽。
“不對,這肯定不對。”只可惜似乎起到了反作用,讓愛麗絲菲爾注意到了更多細節上的漏洞:“……把我塞進盒子藏在床下怎么想都說不通吧”
“呃,我……”
小伊莉雅這邊眼神開始不斷閃躲,明顯已經慌了。
“哪里說不通了”
也幸虧方墨此刻依舊面色如常,整個人穩如老狗般的緩緩開口朝對方問道:“我剛才就說過了,你在第四次圣杯戰爭之后就死了,但我這人心善,為了能讓伊莉雅這孩子有個念想,這才專門把你保留了下來……”
“什么”
“你自己稍微想一下,我不用盒子把你裝起來又該怎么辦”
趁著愛麗絲菲爾懵逼的瞬間,方墨開始繼續輸出:“你都已經是個死人了,我能一直把你擺在明面上嗎那我家豈不是變成停尸房了”
“這個……”
對方再一次陷入了遲疑。
“死人必須得裝進盒子里才行,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方墨攤了攤手說道:“要是燒成灰的話那就方便多了,可以直接裝進骨灰盒,還不占地方,可問題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就為了給伊莉雅這孩子留個念想……”
“……我”
事實上聽到這里,伊莉雅這邊的表情已經開始微妙起來了。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了。”
方墨無視了小伊莉雅對自己的詭異注視,繼續一本正經的說著:“就像是放在床底的陳舊相冊一樣,雖然都是一些泛黃的照片,但也是家庭成員們寶貴的記憶,不論如何也不可能舍棄掉對吧”
“原…原來如此……”
愛麗絲菲爾居然還真就被忽悠住了:“非常抱歉,是我自己想多了,原來我對伊莉雅這孩子來說也是寶貴的回憶嗎”
“唔……”
小伊莉雅聽到這里神色明顯也有些復雜。
一方面是她確實有些感動,畢竟有時候她也非常想念自己的父母。
可另一方面她又忍不住的想吐槽些什么,總覺得這母親大人怎么比自己還笨啊居然三言兩語就被方墨先生給忽悠住了嗎
“行,那你們先聊著。”
而眼見愛麗絲菲爾好像真被自己給唬住了,方墨也是直接一揮手。
出于自己的個人原因,他并不想打擾母女重逢的感動時刻,于是干脆指了一下旁邊小伊莉雅的睡床:“我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太太你也不用過于拘謹,你們倆聊累了可以直接休息,沒問題的……”
“嗯嗯,好的,謝謝你……”
愛麗絲菲爾聞言下意識點了點頭,只不過當她看向睡床的時候,整個人卻再一次愣了下,先是低頭看了眼自己周圍的箱子,又看了眼睡床:“等等,不對……”
“怎么又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