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der……”
而在用光了三道令咒之后,這邊的韋伯也是向旁邊別過了頭說道:“我能做的都已經做到了,那么接下來的戰斗……就用你自己的方式去取勝吧。”
“哈哈哈,小子,你終于也明白關于‘霸道’的定義了嗎?”
然而伊斯坎達爾卻突然大笑了起來,猛地拍了兩下韋伯的肩膀,只一瞬間便將這悲傷訣別的的氣氛一掃而空:“看來你終于也成長了一些呢。”
“……哎喲!”
那伊斯坎達爾這壯漢的力氣可不小,這一下差點把韋伯給拍飛出去,而吃痛之下他也是有些委屈的一個扭頭:“你干嘛!?”
“當然是一起戰斗了。”
這邊的伊斯坎達爾仰頭大笑了起來,雷聲滾滾,緊接著神威車輪就瞬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用光令咒這種借口在我這里可是行不通的,就算你失去了御主的資格,但你也是我伊斯坎達爾的摯友!”
“rider……你這家伙……”
那韋伯被他這么一說又有點想要掉小珍珠了。
“哈哈,男子漢就別總是哭鼻子了。”
伊斯坎達爾揉了揉對方的頭,緊接著就一把拎著對方的衣領跳上戰車,拉起韁繩準備發動攻擊:“喂,小姑娘,你準備好全力迎戰了嗎?”
“真的要全力嗎?”
對面的方墨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恐怕所有人都會死的哦?”
“男人之間的交往,往往是要靠戰斗來實現的,雖然你是一介女流,但體內卻流淌著不輸給任何人的男人熱血。”
對面的伊斯坎達爾豪邁的仰頭大笑起來:“如果我們幾個連讓你拿出全力這一點都做不到的話,那不是連死也沒辦法瞑目了嗎?所以白子小姐啊,就當是尊重我們也好,在摘取這顆勝利果實的時候……多少也給我們認真一次吧!”
“真的是……”
方墨本想拒絕的,但果然還是拒絕不了對方這真誠的請求,此刻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可是你說的啊。”
輕輕嘆了口氣。
方墨便緩緩從身后掏出幾枚戒指,戴在手上。
而在做完這些之后,她又緩緩從身后抽出了一柄亮紫色的巨刃。
“這樣總行了吧?”
在抽出了瑪玉靈劈刀之后,方墨先是深深的嘆了口氣,緊接著整個人的氣勢徒然一凜,猶如深淵般的壓迫瞬間席卷全場,仿佛一柄巨錘般猛然敲打在眾人的心室之上:“那么……準備好直面神明了嗎?”
“這…這到底是……”
不遠處觀戰的眾人只感覺身體猛的一沉,連呼吸都無比艱難了起來。
“壞了。”
而與其他人不同的是,遠坂凜此刻卻頭痛的扶了下額,她大概是在場的眾人之中,唯一一個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的人了,于是她直接伸手拉住了小遠坂凜的衣領,將對方護至自己身后。
“你……你干什么?”
小遠坂凜還不清楚到底會發生什么,此刻有點著急的說道:“你別擋著我呀,我都看不到白醬了!”
“過去的我居然這么愚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