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得意的一甩頭說道:“就這一手肉蛋蔥雞都不知道撞翻了多少英雄豪杰,多少人對我聞風喪膽……當時我的腳指頭還是方的呢!”
“呃……什么?”
伊斯坎達爾聞言好像直接懵住了。
“你或許很難想象,在一個充滿了魔法與奧術,虛空,群星意志,原始半神,墮落飛升者的世界之中……我居然能用肚皮撞出一片天!”
方墨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肚皮說道。
“……”
吉爾伽美什沒說話,但明顯神情上已經有些不忍直視的感覺了,疲憊的閉上了雙眼。
“啊,哈哈哈……”
看到這一幕,伊斯坎達爾也干笑了兩聲,緊接著就將木勺朝阿爾托莉雅那邊遞了過去:“來,saber,你也嘗嘗這個酒吧!”
“rider,我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阿爾托莉雅也接過了木勺,不過卻沒有喝里面的酒水,反而有點一本正經的朝對方詢問了起來:“我們坐在這里喝酒有什么意義嗎?”
“別這么嚴肅嘛,saber,就算是王者偶爾也要放松一下對吧?”
伊斯坎達爾倒是一副豪邁的笑容:“至于意義之類的東西,難道來自不同時空的我們聚在這里是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嗎?”
“你……”
“傳說圣杯注定只會被它認可的人獲得。”
不等阿爾托莉雅開口,伊斯坎達爾這邊就再一次的開口緩緩說道:“所以簡單點來說,只要能讓圣杯看清我們的話,那就不必再流血了,也就是說如果英靈們能被對方所折服,一切答案自見分曉。”
“這……什么意思?”
而聽到這里,不遠處眾人中的遠坂葵也愣了下,那畢竟她又不是魔術師,確實聽不懂對面伊斯坎達爾的話語。
“大概就是煮酒論英雄之類的吧。”
旁邊的遠坂凜一扶額,她之前畢竟聽方墨解釋過一番:“可能rider也清楚自己無法獲勝了吧,所以就想用這種方式來決勝……但未免有些太想當然了,那個神經病對不會吐槽的家伙簡直沒有半點憐憫之心。”
“可惡的家伙!不準你再說白醬的壞話了!”
只是這才剛說到這里,旁邊的小遠坂凜就有些生氣的攥起了拳頭:“你這人怎么能這么壞,昨天你想搶走她就已經很過分了……結果現在又背后偷偷說她的壞話嗎?”
“我……”
遠坂凜只感覺眼角一抽:“我這已經算是在夸他了好嗎?”
而就在這邊大小遠坂凜爭執不下的時候,另一邊的阿爾托莉雅好像也聽明白了:“也就是說你想借著酒局,與我們一分高下對吧?”
“就是這樣。”
伊斯坎達爾笑著點了點頭:“我們既然都自稱為王,卻又不肯退讓,那么不如各自證明一番,討論一下到底誰才更適合當這圣杯的主人吧,剛好我最近看書學會了一句話,好像叫天下寶物乃有德者居之。”
“我有德啊。”
那一聽到這里,方墨立刻高舉右手呈45度,手指并攏向前:“來來來,大叔,你看我這德味兒怎么樣?”
“咳咳咳……”
伊斯坎達爾直接咳嗽了兩聲,隨后就再次轉頭看向了阿爾托莉雅:“總之既然是酒會,saber,如果不開懷痛飲的話也未免太可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