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確實不清楚自己還能走多遠。”
間桐雁夜語氣冰冷道:“但我知道……身為丈夫不應該讓自己的妻子如此痛苦,身為父親更不會眼睜睜對自己女兒見死不救!”
“這是我們遠坂家的家事。”
遠坂時臣說道。
“是嗎?”
間桐雁夜也不想多說了,直接攤牌道:“既然如此櫻我就帶走了,遠坂時臣,今天把櫻帶回來是我太高估你了……”
“等等!”
只是聽到這里,遠坂時臣也略微皺了下眉:“櫻是我的女兒,你想把她帶到哪里去?”
“她已經不是你的女兒了。”
間桐雁夜聞言突然不屑的笑了一聲:“不是你把她親手送到間桐家的嗎?你該不會忘了吧,這孩子現在已經叫間桐櫻了,作為她的監護人我當然要帶她走了……不然留在這里等你把她送給時鐘塔的那群瘋子嗎?”
那先前也說過了。
間桐雁夜是為了櫻才主動參加圣杯戰爭的,在這之前他對神秘側一無所知,也不清楚什么時鐘塔之類的組織是怎么回事。
但相比遠坂時臣的話語。
他顯然更相信那只白毛幼女更多一點。
畢竟她可是遠坂凜的英靈,而且櫻的事情也是她一直親手在操辦的。
雖然表面上看是對方殺死了間桐臟硯,拯救了間桐櫻,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也拯救了間桐雁夜,而且再加上lancer淚痣無形之中的好感加持,間桐雁夜是真的把方墨當成恩人一樣去看待的。
所以間桐雁夜也愿意相信對方說的話。
既然方墨說時鐘塔不好,那他就認為這地方絕對是另一座地獄,畢竟間桐雁夜本來對魔術師就沒什么好感。
至于遠坂時臣剛才的那一套說辭?
抱歉,在間桐雁夜這邊看來他的解釋跟放屁沒什么區別。
“你……”
只不過遠坂時臣聽到這里,明顯也有些忍不住了:“我把櫻過繼給間桐家,那是來自間桐家主的請求,可現在間桐臟硯已經死了,這個請求自然也就作廢了,我不允許櫻呆在你那個注定沒落的家族里面。”
“你說作廢就作廢?”
間桐雁夜聞言立刻反駁了一句:“事到如今你覺得這種事我會答應嗎?”
“我只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遠坂時臣不想再多費口舌了,此刻很干脆的揮了下手:“如果你足夠識趣的話,就應該趁現在離開,不然的話顏面盡失的只會是你自己。”
“哦,是嗎?”
那間桐雁夜本來就性格就比較沖動,此刻被對方這么一刺激也有些上頭了,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魔術回路也開始啟動,周圍瞬間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蟲鳴聲:“……你真覺得我不是你的對手?”
“不然呢?”
那遠坂時臣確實也沒把對方放在眼里:“是你自己舍棄了間桐家的魔術才能。”
“那種東西根本就沒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