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一番檢查下來,方墨卻并沒有發現哪里出現了問題,間桐櫻體內的刻印蟲確實都被排干凈了,肉體上的磨損也全部修復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沒有意識,就跟植物人沒什么區別。
“白子小姐?”
眼見方墨的表情有些不對勁,遠坂葵的內心也是咯噔一下:“請不要嚇我,櫻這孩子會沒事的對吧?”
“太太你先等會兒哈……”
方墨皺了皺眉,隨后就再次不信邪的檢查了一次對方的身體。
雖然根據野史記載,間桐臟硯在目睹衛宮士郎認真的跳高之后,回憶起了自己曾經的夢想,被對方堅持不懈的努力所感動,于是決心奪舍自己領養的孫女間桐櫻,煉制本命蟲想要取代間桐櫻嫁給衛宮士郎。
但問題是現在四戰這才剛剛開始啊?
而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間桐臟硯煉制本命蟲的材料是圣杯殘骸。
現在圣杯都沒降臨他上哪找材料去?沒有材料……那他自然也就沒辦法煉制自己的本命刻印蟲了,也就是說現在間桐臟硯的靈魂并沒有寄存在櫻的心臟上,所以櫻現在的問題肯定跟老蟲子沒有關系。
如果硬要說的話。
她現在的狀態倒是有點像是被玩壞了似的……
“難道是之前的刻印蟲暴走么?”
想到這里,方墨大致猜到了一種可能性,剛才自己上大號虐間桐臟硯的時候,那些刻印蟲似乎就出現過暴走的現象。
現在間桐櫻還小,體內又被間桐臟硯塞滿了刻印蟲,雖然美名其曰是凋教吧,所謂的改造對方魔術回路的屬性,但這個過程毫無疑問會對肉體造成刺激,可能原本間桐臟硯確實保持著一個度的。
但刻印蟲暴走之后這個平衡就被打破了。
導致櫻承受不住刻印蟲的反噬,然后造成了類似燒壞腦子之類的后果。
“刻印蟲暴走?”
而聽到方墨這下意識的自言自語,背過身去的間桐雁夜也趕緊問了一句:“這是怎么回事?櫻到底怎么樣了?白子小姐您能治好她嗎?”
“我當然……”
方墨下意識就想要答應,畢竟自己救人的手段可太多了,這么多年還沒遇到過連自己都救不下來的人呢,可這話才剛說到嘴邊她卻又頓住了,轉念想了想突然改口道:“……我當然治不好她了。”
“什么?!”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的臉色幾乎全變了。
“怎,怎么會……”
這邊的遠坂葵就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一樣,噗通一下就坐在了地上:“櫻這孩子難道……”
“不過我雖然治不好她,但我卻知道怎么能讓這孩子恢復原狀。”
不等遠坂葵這邊把話說完,方墨就再次補充了一句。
“是什么辦法!?”
間桐雁夜聽到這里立即轉過身來,語氣格外堅定:“櫻現在已經是我的孩子了,所以不管是什么辦法都好……拜托了,請務必告訴我怎么救她!”
“其實辦法也很簡單啦。”
方墨倒也沒藏著掖著些什么,而是直接攤了攤手:“你覺得我們這一大幫子御主和從者相互廝殺……到底是為了什么?”
“你是說圣杯?”
被方墨這一提醒,這別說間桐雁夜了,其他人好像也全都反應過來了,是啊,這圣杯不就是能實現一切愿望的許愿機嗎?
“可是……”
只不過想明白這一茬后,間桐雁夜卻再次皺起了眉來:“我的berserker已經退場,間桐家已經失去爭奪圣杯的權利了……”